杜小滿愣住：“不一定你還讓我幫？”
“苗育成了，給你六棵。苗沒成，我去你家做半日活，割草、挑水都行。”
“要我幫多久？”
“今天半日。幫我把草切短，再搬些腐葉過來。”
杜小滿掰著手指算了算：“六棵太少，要八棵。”
“七棵。”
“行。”
她把野蔥連籃子一起放到樹下，拿起鐮刀開始切草。
【本地居民參與人數：二。】
沈青禾動作一頓。
杜阿婆只給了半罐草木灰，系統也算她參與。
這任務對“下地”二字，理解得倒是寬鬆。
杜小滿切了一會兒便問：“溼葉和乾草為什麼不能堆一起？”
“可以堆，但不能全壓實。”沈青禾把結成團的溼葉扯開，“溼的多了容易悶臭，乾草能把中間撐開。你切短些，別切成碎末。”
杜小滿照著做，動作比她快得多。
兩人忙到日頭偏高，牛鈴聲從亂石坡方向傳來。
昨日那個放牛男孩牽著黃牛過來，看見坑邊的草木灰，立刻認出了沈青禾。
“你在自己弄肥？”
“你家有沒有放過一陣、混了墊草的舊牛糞？”
男孩叫趙石頭，家就在村西。他沒有馬上答應，只說回去問他娘。
不到半個時辰，他便推著一隻破獨輪車回來。車上放著一筐發黑的牛糞，裡面混著乾草，己經沒有新鮮牛糞那麼沖鼻。
“我娘說，一筐換五棵菜苗。”趙石頭道，“苗要是沒長出來，你去我家割一天牛草，還得把牛圈清一遍。”
“割一天草或者清一次牛圈。”沈青禾道，“不能兩樣都做。”
趙石頭想了想：“那就清牛圈，割半日草。”
“成。”
條件說定，他才將牛糞卸在坑邊。
【本地居民參與人數：三。】
沈青禾挑了些己經發黑、混著墊草的糞肥，和腐葉、乾草摻在一起。草木灰只薄薄撒了一層，剩下的封好，留著下一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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