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阿婆盯著看了一會兒。
“八文。”
“嗯。”
“二兩欠賬，八文家底。”
杜阿婆把菜籃拎進灶房。
“你還挺富。”
沈青禾沒忍住笑了一聲。
她把銅錢收好，又拿出兩個種子包。
兩樣種子都不多，她沒有全動，只各取了一點。芥菜種留下大半，蘿蔔種也只試了一小撮。
接下來的幾日，她照常給杜阿婆挑水、劈柴，抽空去河灣看看溝裡的水，再扒開堆肥外層瞧一眼。
種子的事反倒沒花多少時間。
幾日後，河灣高處多了一小片嫩綠。
芥菜長得齊整些。
蘿蔔苗稀稀拉拉，中間空了不少地方，好歹也冒出了大半。
杜小滿幾乎天天來。
這日她蹲在地邊數了兩遍，還是不放心。
“我的是九棵吧？”
“九棵。”
“這裡有九棵長得最好。”
沈青禾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
“現在還不能挪。”
“我就認一認。”
杜小滿拿根細竹枝，在那幾棵苗旁邊比劃了半天，又怕碰壞葉子，離得遠遠的。
第二日，趙石頭的娘也來了。
她姓周，手裡提著餵雞的竹籃，進門便問：“石頭那一筐牛糞，真能換五棵苗？”
“能。”
“什麼時候能拿？”
“再長些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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