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戶有沒有少領？”
“沒有。”
“有沒有因為翻出自家還有舊種，就臨時扣掉原先答應的份額？”
“也沒有。只是他們自己能用的比原先估得多，所以最後那袋沒拆。”
李縣丞點了點頭。
這才看向郭有成和沈青禾。
“你們路上是不是己經商量過了？”
郭有成看了一眼旁邊的隨員。
“他什麼都寫了，還問我們做什麼？”
隨員趕緊低頭。
李縣丞笑了一聲。
“寫歸寫，我還是想聽你們說。”
郭有成便把前後的事重新講了一遍。
講到最後，他也沒把功勞往自己身上攬。
“我昨日只看了地。”
“沈姑娘今日多看了種。”
“後頭舊穴是我們一起扒的。”
“柳樹灣這一回，不是誰一句話救下來的。”
李縣丞聽完，手指在桌上點了兩下。
“那以後縣裡發種之前，先照這個辦法走一遍？”
“不能照死規矩走。”郭有成立刻道。
沈青禾也道：“對。”
兩人同時開口，又互相看了一眼。
李縣丞挑眉。
“這回倒是一條心了。”
郭有成道：“地不一樣，種也不一樣。真寫成規矩，底下的人為了省事，照著幾句話硬套，早晚出別的問題。”
沈青禾接道：“但順序可以留下。”
“先把自己還有多少能用的種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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