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群峰聽到這話,氣極反笑,笑聲裡充滿了諷刺和失望,“你什麼都沒幹?你是沒幹成什麼!因為你沒機會!
但你心裡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怎麼幹!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四處託關係,找門路,想調回京州,甚至還想進省檢!
侯亮平,你動動你的豬腦子想一想,天上會掉餡餅嗎?別人憑什麼幫你!
你想轉投他人門下,可以!這年頭,人往高處走,不稀奇!
但是,你想投靠新主子,得有投名狀吧?你的投名狀是什麼?啊?是不是想拿我們梁家當你的投名狀!
是不是想告訴別人,你侯亮平跟梁家劃清界限了,甚至能反戈一擊,所以值得拉攏!”
侯亮平被問得啞口無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梁群峰這話說得很嚴重啊。
但是自己確實沒想那麼深,只是覺得梁家不管自己了,自己得自己找出路。
你們不管我了,還不許我自己另謀出路嗎?
但侯亮平是真沒想到這麼深。
“爸,我……”
“梁群峰的聲音更加冰冷,打斷了侯亮平的辯解,“你自己要去做二姓家奴,我不攔著你!那是你的選擇!
但是,你他孃的不能頂著我們梁家女婿的身份去做!
梁家,也絕對不會成為你手裡去向新主子邀功請賞的籌碼和投名狀!
既然你心野了,想飛了,那我今天就解開你身上這道枷鎖,給你自由!放你去翱翔你的藍天!
從今以後,你侯亮平是生是死,是榮是辱,跟我們梁家再無半點瓜葛!”
梁群峰這番話,可以說是徹底撕破了臉皮,也斷了侯亮平最後一絲幻想。
種種失望,累積到這一次,算是徹底爆發了。
侯亮平嘴唇哆嗦著,還想辯解,“我……我沒有,爸,您聽我解釋……”
梁群峰怒吼道,積壓多年的怒火和失望徹底爆發,“解釋?你還想解釋什麼?我梁家對你差嗎?當初給你安排的路你不走!
你說你有理想,要去紀檢一線,好,我也豁出老臉給你安排了!
可你呢?你去那就幹了些什麼?
嫖娼!
狎妓!
還一次叫兩個!還被掃黃隊抓了個正著!照片都拍下來了!
我梁群峰一輩子的老臉,都被你丟到太平洋去了!
後來背了處分,我想著年輕人犯錯,給個教訓也好,還想著等你沉澱兩年,再幫你活動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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