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春風得意,就有秋風蕭瑟,有步步高昇,就有一腳踏空。
自己要的是步步高昇,可不是一腳踏空!
算了,還是這兩天找個時間去拜訪一下樑群峰吧,當面交流下這件事情比較好。
與其瞎猜,不如說開。
一念至此,高育良也不再多想,而是繼續加班處理工作。
……
另一邊的侯亮平,被高育良掛了電話,徵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高育良拒絕了。
拒絕得如此乾脆,如此……無情。
高育良那句賓館地址我稍後發給你,在侯亮平聽來,更像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施捨,或者說,是一種急於撇清關係的敷衍。
而提到高芳芳時那驟然降溫的語氣,還有最後那句你好自為之,更是像一盆冰水,將侯亮平心底最後那點僥倖澆得透心涼。
侯亮平先是低笑,繼而笑聲越來越大,在空曠無人的街道上回蕩,充滿了自嘲、怨毒和一絲瘋狂的意味。
“呵呵……哈哈哈哈……高育良,高老師!哈哈,好一個高老師!我侯亮平在你眼裡,就這麼不堪?連收留幾天都嫌髒了你的地方?怕我連累你?怕我沾上你?”
侯亮平想起高育良那溫和卻疏離的語氣,那看似關懷實則劃清界限的話語,心中那點殘存的、對昔日師長的最後一絲幻想也徹底破滅。
原來,在這些人眼裡,自己一旦失去利用價值,就成了需要被立刻清掃出去的垃圾。
這就是殘酷的政治嗎?
如果你我不是身在官場,而是在學校,你還會這麼對我麼?高老師……
不過,高芳芳確實是自己的一條全新的,可能通往高處的路。
那是高育良唯一孩子,可以說是高育良的掌上明珠,如果自己能成為高育良女婿,接手高育良的政治資源,未來自己也是不會太差的吧?
想到這裡,這個念頭像毒藤一樣在心裡瘋狂滋生。
現在梁家拋棄了自己,高育良拒絕了自己,他必須抓住點什麼,必須找到新的依靠!
高芳芳,就是自己現在能看到的、最有可能的目標!
但是……高育良那冷冽的警告猶在耳邊,什麼男女有別,什麼路要自己走!
自己走?怎麼走!
在金山縣那個鬼地方,頂著個破處分,被人指指點點,熬到死嗎?
不,我不甘心!我憑什麼要過那樣的日子!我不甘心啊!
祁同偉他一個農村出來的,現在都高高在上,平步青雲!當上了光明區區長。
憑什麼我混的比他一個農村出來的要差!憑什麼!
?璐梁娶能只就我,艾小鍾娶以可他麼什憑
!級科副個一是只還我,了部幹級廳副是都在現他麼什憑
?來上頭的我到爬能,的來出村農個一他麼什憑
!麼什憑……麼什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