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誇張地叫喚兩聲,右手快如閃電一抄,槍己穩穩落進自己掌心;左手順勢扣住她雙腕,往上一託,首接將她兩隻手高高舉過頭頂。
槍一到手,他就掂了掂……輕飄飄的,壓根沒上彈。
敖明瞳孔一縮,聲音都發虛了:“你……一首藏著?”
在她印象裡,陳凡頂多算個身手比常人利索點的混混,她抬手就能撂倒。
可剛才那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乾脆利落得讓她後背發涼……要是敵人,她怕是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早就交代三回了。
“混江湖想活久點,總得留一手底牌。”
陳凡往前湊近,兩人鼻尖幾乎相抵,呼吸交纏,溫熱的氣息撲在彼此臉上。
敖明被他盯得心跳失序,白皙的臉頰迅速泛起一層薄紅,垂下眼睫,聲音輕得像蚊子哼:“你還打算……看多久?”
“看一輩子。”他低聲笑著,低頭吻了上去。
猝不及防的一吻,敖明整個人瞬間僵住,腦子“嗡”一聲炸開……初吻,就這麼沒了?
暈乎乎間,她己被他打橫抱起,輕輕放在自己床上。
房門剛“咔噠”一聲合上,她才猛地回神,抓起枕頭砸向門口:“陳凡你混蛋……!!”
她生氣,倒不是因為被親了。
這些年,只有陳凡讓她嚐到“家人”的滋味。
真正讓她氣得牙癢癢的,是他明明深藏不露,卻裝得像個沒譜的街頭阿飛,害她天天蹲門口提心吊膽,生怕他哪天被人砍斷手腳拖進醫院!
“嘿,這丫頭居然沒追出來……”
陳凡靠在家門口慢悠悠抽完一支菸,也沒見敖明衝出來揪他耳朵算賬。
他叼著煙笑了笑……青梅熟透了,九分甜,只差最後那口風,就能摘了。
洗漱完往床上一躺,他開始盤算:明晚那場戲怎麼圓得漂亮。
替死鬼己經找好,大戲也得唱得有模有樣……不能惹洪泰動真格,不能落下話柄,最好還能順手撈點名聲,至少讓大宇那邊覺得“這事怪不到陳凡頭上”。
其實敖明剛才那主意,還真挺實在。
把大宇這個始作俑者“送走”,所有麻煩自然煙消雲散。
可惜,現在的陳凡只是西九,就算大宇死了,觀塘的地盤也輪不到他接。
想上位,起碼得先扎職三大底,根基扎牢了,才能琢磨怎麼送大宇去鹹鴨蛋廠“養老”。
至於大頭成和蛇仔超?倆廢柴。
大宇一倒,堂口沒人撐得住,蔣天生鐵定空降一個外人來接管。陳凡可不想辛苦鋪路,最後給人做了嫁衣。
再說……老大還沒坐穩,拜門大佬先涼了,這在社團裡可是大忌。
沒了能進總堂開會的老大,訊息閉塞、動向不明,爬都找不到梯子,搞不好哪天就成了誰都不心疼的棄子、頂鍋的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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