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更具壓迫感的意味,“那就是一對三,在指定的等級區間內,一方只派出一名出戰者,這名出戰者需要在規定的時間內——通常是一個小時——連續擊敗另一方派出的三名同等級對手。
同樣是40-49級區間,如果我們只派你或者瑞蘇澤爾出戰,你們需要在一小時內,擊敗對方五名這個等級的好手。”
“等級區間以十級為一個單位劃分,比如20-29級,30-39級,40-49級……以此類推。”
拉伯克補充道,“挑戰的等級區間由發起方決定,但具體對戰形式和人數,則需要在挑戰前明確。”
聽到這裡,白安禮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他看了看索羅斯特,又看了看拉伯克,試探著問道:“所以……你們準備選擇哪種方式?”
拉伯克的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瞭然笑意,他看了一眼索羅斯特,後者微微頷首,拉伯克便回答道:“我們傾向於第二種。‘一對三’。這不僅僅是為了勝利,更是為了傳遞一個清晰無比的資訊——我們這邊擁有斷層式的實力優勢,在同等層次上,我們可以做到碾壓。”
他的目光落在白安禮身上:“剛剛你們的戰鬥我們都看在眼裡。你的亡靈魔法詭異莫測,對傀儡的操控和符文的運用,即使在人類社會中也是極為罕見的天賦。”
索羅斯特在一旁沉聲開口,聲音如同悶雷滾動,將話題拉回到了最現實的層面:“我這次強行從福光教會手裡保下了你們,那些信仰光明的傢伙,絕不會善罷甘休。以我對他們的瞭解,這次失利只會讓他們更加重視,下次再來,準備的只會更加充分,力量只會更強。
如果我不能儘快整合周邊的力量,將外山擰成一股繩,形成統一的防禦和應對體系,下次教會大軍壓境,別說保護你們,就連我自己,都可能要吃大虧,甚至領地不保。”
他巨大的暗紅色眼瞳緊緊鎖定白安禮,話語直白而殘酷:“你懂我的意思吧?我們現在的利益,在一定程度上是一致的。我需要力量來整合外山,應對未來教會的威脅,並且突破自身桎梏;而你們,需要我的庇護,也需要一個相對安穩的環境來成長和解決自己的問題。合作,是眼下對我們雙方都有利的選擇。”
白安禮沉默了片刻,緩緩點了點頭。他伸出手,看似隨意地摟住了身旁瑞蘇澤爾的肩膀,這個動作讓瑞蘇澤爾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僵,但並未躲開。
白安禮對著索羅斯特和拉伯克說道:
“好,我明白現在的處境。合作可以。不過,關於三天後的出戰……”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無奈,“我恐怕無法親自上場。但我可以向你們保證,我的同伴——瑞蘇澤爾,他可以出戰。”
第45章 大限將至
拉伯克聞言,細長的眉毛微微蹙起,他看向瑞蘇澤爾,目光中帶著審視和一絲疑慮:“他嗎?不可否認,他的槍術確實精湛,戰鬥意志也極為頑強,最後爆發的那一招威力非凡。但是,同等級一打三……這需要的不只是爆發力,更是持續作戰能力、應對各種攻擊手段的應變力。他很不錯,但和熟練傀儡術,符文術的你相比......”
面對拉伯克的質疑,白安禮非但沒有不悅,反而呵呵低笑起來,他拍了拍瑞蘇澤爾的肩膀,對拉伯克說道:
“拉伯克閣下,可不要因為看起來我花招比較多,就小瞧了我的同伴啊。”
他收斂了笑容,語氣變得認真起來,“瑞蘇的實力,遠比表面上看起來的更加紮實和深不可測。我和他迄今為止,總是在和比我們強很多的敵人戰鬥,很多次都是死裡逃生。我這位同伴,並不比我差。”
他話鋒一轉,語氣中多了一絲坦誠:“實不相瞞,我體記憶體在一些……隱患,或者說,一種特殊的詛咒,這兩天到了必須解決的關鍵時期。解決的方法我已經找到了,但這需要一段不被打擾的時間和特定的條件,所以我無法在三天後出戰。”
雖然距離【金剛骨】的爆發還有半個月左右,但他本能地覺得這件事需要儘快,並且十分重要。
索羅斯特幾人都沉默了片刻,空氣中只有山風呼嘯的聲音。索羅斯特巨大的眼瞳在白安禮和瑞蘇澤爾之間來回掃視,最終,他那低沉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你的同伴,確實擁有頂尖戰士的素質。明天你來見我,我們確認一下後續的事情。”
白安禮面色略顯古怪,他摸了摸下巴,看著索羅斯特,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問道:“這麼相信我們?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輸了呢?或者,我們中途變卦跑了呢?”
回答他的不是索羅斯特,而是拉伯克。
這位銀線魔蛇化身的男子,臉上露出了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那笑容顯得格外陰柔,也格外冰冷,他緩緩說道,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