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
她沒說話。
他放下袋子，快步走過來，在她面前蹲下。
“怎麼了？”
她還是沒說話。
他看見她的眼睛——紅腫的，空洞的，像兩口乾涸的井。他看見她的手——緊緊攥著什麼，骨節泛白。他看見地上的碎紙——隱約能看見一些字跡，手寫的，不是她的字。
他沒有問那些是什麼。
他只是伸出手，把她擁進懷裡。
抱得很緊。
“沒事。”他在她耳邊說，聲音很輕，“我回來了。”
林晚的身體僵了一秒。
然後她崩潰了。
她埋在他懷裡，放聲大哭。
哭得渾身發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哭得像一個溺水的人終於抓住了浮木。
陳默抱著她，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背。
什麼都沒有問。
只是抱著她，抱著她，抱著她。
窗外的陽光慢慢西斜，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那堆碎紙還在地上，那些被撕碎的字跡在光影裡若隱若現。
不知道哭了多久。
林晚終於停下來。
她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
他的衣服被她哭溼了一大片，可他只是看著她，目光裡只有擔心，沒有質問。
“晚晚。”他輕輕叫她的名字，“告訴我，怎麼了？”
林晚張了張嘴。
可她說不出話。
她要怎麼告訴他？
告訴他，她懷孕了？告訴他，她不知道孩子是誰的？告訴他，剛才她撕掉的，是另一個男人的告別信？
她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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