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一,在想什麼?”
“先生,你回來了。”
緣一說話明顯比之前利索了很多,除了有點慢之外沒什麼異常,估計都是巖勝的功勞。
“嗯,回來了,剛剛去了你兄長那裡。”
“兄長大人還好嗎?”
緣一非常擔心兄長,但父親昨天兇狠的勒令他不準再見兄長,他怕兄長又會受到父親的責打,所以今天他哪怕萬分擔憂也沒敢偷偷溜出去見人。
“給他上過藥了。”
無慘避而不談,這也確實沒什麼好說的,如果實話實說不過讓人更加擔憂罷了,繼國家主那一巴掌著實不輕,要不是沒打到耳朵的位置,估計都有可能致聾。
“這樣啊……”
緣一又低下頭來,在一片長久的沉默之後,他突然抬頭,首首的望著無慘。
“我不想學那些文字詩詞了……”
“我想要像兄長大人一樣,拿刀,練劍。”
“先生,我想要修習武道。”
“哦?”
無慘還是第一次見緣一如此堅定認真的模樣,有些訝然的微微挑眉,反問道。
“為什麼呢?”
如果是換了別的孩子身處於緣一這個位置,向他提出了這樣的請求,那無慘只會認為他是想要跟自己的兄長一爭高下,搶奪繼承人的位置。
但是他很清楚緣一腦子裡沒有這根筋,平時對這些也不見得多感興趣,如今突然開口說這樣的話,無慘很好奇這背後的原因。
“因為……”
緣一看著自己的手掌,有些出神般喃喃道。
“因為現在的我,太過弱小了,我保護不了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父親想要打自己時,是兄長攔住了父親,可自己想上前阻止父親毆打兄長時,卻被父親像甩垃圾一樣嫌惡的揮開,在兄長被父親粗暴的拖走時,自己也完全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向來沒有什麼慾望與強烈上進心的孩子在兄長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裡的那一刻,突然生出了一種想要變強的慾望,那般突兀,那般強烈,那般不可忽視,如同一簇微小的火苗漸漸燃起,再以此身軀為柴愈演愈烈……
“那緣一都想要保護誰呢?”
無慘眯起雙眼,似乎是很好奇這個答案。
“想要……保護兄長,保護母親……保護先生你。”
“哈——”
無慘低笑一聲,心頭格外愉悅,保護嗎?還真是陌生的詞彙啊。
”。吧話的天今你住記牢牢就一緣那“
……的搖不毫,的定堅樣這夠能都,麼什現發,麼什生發後以論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