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們一擁而上，把那幾十個人從地上拎起來，動作粗暴得跟拎死狗似的。剛才還在哼哼的混混們，這會兒連哼都不敢哼了，一個個低著頭，瑟瑟發抖。
潘塔羅涅慢悠悠地走進巷子，在那群人面前站定。他低頭看著他們。笑容溫柔，眼神冰涼。
那群人被他看得頭皮發麻，有幾個膽子小的，己經開始發抖了。
“……大人饒命。”為首的那個聲音都劈叉了。
潘塔羅涅沒理他。他只是轉過頭，看向斯薇特拉娜，語氣恢復了往日的溫和：“沒受傷吧？”
斯薇特拉娜搖了搖頭。
“那就好。”他點點頭，然後朝那些武士揮了揮手，語氣隨意得像在吩咐上茶，“帶走吧。”
那群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被拖走了。
臨走前，那幾個武士頭目還不忘回頭，朝潘塔羅涅深深鞠了一躬：“大人慢走！大人放心！這些人絕對處理得乾乾淨淨！”
斯薇特拉娜看著這一幕，沉默了。
潘塔羅涅收回目光，轉向斯薇特拉娜。他臉上還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但那雙眼睛裡的溫度，比剛才對著那群人的時候暖了不止一點：“怎麼了？”
“……你什麼時候混成這樣的？”
“混？”他眨了眨眼，笑得一臉無辜，“我只是稍微……拓展了一下業務而己。”
斯薇特拉娜：“……”
拓展業務？拓展到讓武士給他當跟班？這就是資本家的實力嗎？
潘塔羅涅明明是在笑，卻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麼，“想讓那些人死嗎？”
斯薇特拉娜想了想：“反正己經打殘了，也移交官府了。活不活看他們命。死了也不虧，活著……活著就活著吧。”她聳了聳肩，語氣輕飄飄的：“我沒什麼非要他們死的理由。但也沒什麼非要他們活的理由。”
潘塔羅涅輕輕笑了一聲。“明白了。”他沒再多問，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那就活著吧。”他說，語氣輕飄飄的，“活著，有時候比死了有意思。”
回到家，剛推開門。
“姐姐！”一個小小的人影猛地撲了過來，撞了個滿懷。
斯薇特拉娜被撞得往後退了半步，下意識伸手摟住那顆白毛腦袋。小梅把臉埋在她懷裡，蹭了蹭，聲音悶悶的：“你去哪了？好久好久……”
“就出去逛了逛。”斯薇特拉娜揉了揉她的頭髮，“怎麼，想我了？”
小梅使勁點頭。
旁邊伸過來一隻手，穩穩地扶住了斯薇特拉娜的手臂。
潘塔羅涅站在她身側，低頭看著那隻掛在姐姐身上的小丫頭，語氣溫和，卻帶著點長輩的無奈：“小梅，小心點。別把姐姐撞壞了。”
小梅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睛眨了眨，認真地點了點頭：“哦。”然後又重新把臉埋回去了。
潘塔羅涅看著這一幕，無奈地笑了笑，鬆開了扶著斯薇特拉娜的手。“進去吧。”他說，“外面涼。”三人進了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