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薇特拉娜走過去，低頭一看，金條、銀錠、珠寶、玉石……滿滿當當幾匣子，在燭光下閃著誘人的光。
“…………”
她沉默了兩秒。
“你這是把你的財庫搬空了？”
“搬空倒不至於。”潘塔羅涅笑眯眯的，“但夠你花一陣子了。以後沒錢了，就找地方典當，記得找靠譜的當鋪，別被坑。”
斯薇特拉娜看著他，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男人，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好像一首在給她東西。小玩意兒、首飾、摩拉、地契、金條……給得她都快不好意思了。“……嗯嗯。”她點點頭，把那些匣子往懷裡攏了攏。
然後，她從袖子裡摸出三封信。
“這個，”她遞過去，“幫我帶回去。”
潘塔羅涅接過來，看了看信封上的名字，散兵大人親啟。少女大人親啟。僕人大人親啟。
他挑了挑眉，“怎麼不寫給我的？”
“你人在這兒，寫什麼信？”
潘塔羅涅想了想，點點頭：“有道理。”
他把三封信收好，抬眼看向她，語氣輕飄飄的：“想他們了？”
斯薇特拉娜愣了一下，然後別過臉去。“……有點。”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雖然寄了也不會有回信。”
潘塔羅涅看著她那副彆扭的樣子，笑了。
那笑容裡，有溫柔，有縱容，還有一點點藏得很深的……酸。三封信，三個名字。沒有他。不過算了。反正他人在她面前。
凌晨一過，鏡子就自己飄了出來。
它先是對著潘塔羅涅閃了一下——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甚至沒來得及說句再見，就被一道光吞沒，消失在房間裡。
斯薇特拉娜站在原地，盯著他剛才站過的地方，愣了兩秒。然後，鏡面光芒又閃了一下。
這次是對著她來的。
那股熟悉的吸力猛地襲來，斯薇特拉娜整個人被拽得往前踉蹌了一步。
“停！”她喊道。
鏡面頓了一下，吸力收了收。
斯薇特拉娜站穩了，瞪著那面鏡子，一臉無語：“我有一點點暈，就不能換個靠譜點的方式嗎？比如溫柔點、慢一點、讓我有點心理準備的那種？”
鏡面沉默了兩秒。然後浮出一行字，筆畫淡定得讓人想打它：『你習慣就可以了。』
斯薇特拉娜：“……我不能習慣！”她咬牙切齒，“這玩意兒誰愛習慣誰習慣去！我是人！不是包裹！你每次能不能。。”話沒說完。
鏡面光芒猛地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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