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女兒？”黑裙女人放下茶杯，上上下下打量了斯薇特拉娜一番，那目光毫不掩飾，像在品鑑一件瓷器，“挺可愛的。”
斯薇特拉娜從母親懷裡首起身，轉頭看向她。
“比你好看。”黑裙女人又補了一句，語氣真誠得像在陳述事實。
伊斯塔露端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若娜瓦。”她的聲音還是平穩的，但斯薇特拉娜聽出來了，那底下壓著一絲你再說一遍的意味。
死之執政·若娜瓦。
斯薇特拉娜眨了眨眼。
“叫姨母就行。”若娜瓦朝她招招手，像招呼一隻小貓，“過來，讓姨母看看。”
斯薇特拉娜看了母親一眼。伊斯塔露微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斯薇特拉娜走過去，在若娜瓦面前站定。
若娜瓦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力道不輕不重，像在試一塊肉的彈性。
“嗯，皮相不錯，”若娜瓦松開手，滿意地點點頭，“骨相也好。你母親那副冷冰冰的樣子，能生出你這樣的，倒是稀奇。”
“……”伊斯塔露放下茶杯，“若娜瓦。”
“怎麼，我說錯了？”若娜瓦轉頭看她，那雙金色的眼睛裡寫滿了你能把我怎樣，“你女兒確實比你好看，這是事實。”
伊斯塔露沒接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斯薇特拉娜站在兩人中間，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這就是神明的日常嗎？怎麼跟壁爐之家的姐姐們拌嘴一個樣？
“對了，”若娜瓦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轉向伊斯塔露，“阿斯莫代的事，你怎麼看？”
伊斯塔露放下茶杯，金色的眼眸微垂。
“叛了。”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不然呢？”
“你倒是乾脆。”若娜瓦靠在椅背上，“我可是想了好幾天。”
“想再多也一樣。她若還愛著舊主，就不會走。”伊斯塔露頓了頓，“她愛新主人勝過愛自己。”
若娜瓦沉默了一秒，然後“嘖”了一聲。
“算了，不提她。”她的目光重新落在斯薇特拉娜身上，那雙金色的眼眸裡多了一點溫度，“你女兒比你有趣。”
伊斯塔露沒說話，但嘴角似乎彎了一下。
若娜瓦又看向斯薇特拉娜，認真地看了幾秒，然後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真誠的困惑：
“話說回來，你到底是怎麼生的？也沒見你找過誰，女兒就憑空冒出來了。”
伊斯塔露端著茶杯，表情紋絲不動。
“單性繁殖。”她說。
若娜瓦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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