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國家的家臣們端著補品進進出出，產婆抱著襁褓裡的兩個小子笑得合不攏嘴。
斯薇特拉娜站在廊下看了一會兒，覺得沒什麼意思，轉身走了。還沒走幾步，鏡子就小心翼翼地從衣襟裡探出來。
“怎麼了？”斯薇特拉娜腳步沒停。
『那個……主人，按照規律，過不了多久應該又會有一位執行官被傳送過來。』鏡面字跡扭扭捏捏，『規律嘛，你懂的。就是……那個……每次你安頓下來，就有人來。上次是達達利亞，這次該輪到別人了。』
斯薇特拉娜腳步頓了一下。
“哦。誰？”
『不知道。鏡子只負責傳送，不負責指定。』
“那你說個屁。”
『……你最近說話越來越粗魯了。』
“跟你學的。”
『我哪有！』鏡面上的字跡猛地變大，筆畫張牙舞爪的，像一隻炸了毛的貓，『我可是高雅端莊的溯時懷鏡！是伊斯塔露大人親手打造的！你見過這麼高雅端莊的鏡子會說髒話嗎？！』
斯薇特拉娜沒理它，繼續往前走。
『不過……』鏡子又縮回去了，字跡也變得小心翼翼，『你真的不好奇是誰嗎？萬一又是潘塔羅涅呢？萬一又是達達利亞呢？』
“是誰都行。反正我也攔不住你。”
『……』
“就算我現在說‘不要’，你會聽嗎？”
『……不會。』
“那你說個屁。”
『你又說了。』
“嗯。”
『……好吧。』鏡面幽幽地閃了一下，字跡裡帶著一絲心虛的討好，『但這次我保證，傳送過程會很溫柔。真的。』
斯薇特拉娜看了它一眼，沒接話。
她現在對這種事己經徹底佛了。誰來了都行，反正她也攔不住。就算她現在說“不要”，這破鏡子也不會聽她的。與其掙扎，不如躺平。執行官那幫人，該見的都見過了，不該見的也見過了，再來一個能怎樣？
總不能把丑角給傳送過來吧。
總不能。
一個時辰後。
斯薇特拉娜坐在廊下喝茶，風平浪靜。
院子裡的花開了，香味一陣一陣飄過來。她眯著眼睛，覺得日子好像也沒那麼難熬。雖然最近發生了太多事，中毒、覺醒、認媽、當神，但此刻，陽光正好，茶水溫熱，她什麼都可以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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