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除了愚人眾(主要是我),誰受得了你這腦回路?誰會在你闖禍後還得跟著收拾?
斯薇特拉娜汗毛倒豎,瞬間立正,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沒有!絕對沒有!大人明鑑!我對女皇陛下的忠誠天地可鑑!至冬是我永遠的家!我生是至冬的兵,死是至冬的……的英靈!” 雖然目前離家有點遠,且大機率回不去。
她這反應太過浮誇,引得鱗瀧左近次也轉過視線,天狗面具的目光在她身上審視般停留了片刻。
那枚奇特的水之印記,以及剛才戰鬥時展現的一絲潛力。嗯,底子尚可,是個能打磨的苗子。
然而,想起她被劃破點皮就齜牙咧嘴的手、跪坐一會兒就喊腿麻的做派、還有那雙清澈且愚蠢的眼睛……
……可惜,一看便是被嬌養慣了,怕是吃不得真正的修行之苦。 鱗瀧在心中默默評估,將她的可塑性後面打了個問號,暫時不做優先考慮。當務之急,是眼前這對特殊的兄妹。
於是,鱗瀧只是對斯薇特拉娜微微頷首,便重新將注意力放回炭治郎身上,沉聲道:“收拾一下,帶上你妹妹,隨我來。”
炭治郎連忙背起竹筐,向斯薇特拉娜和散兵鞠了一躬:“謝謝你們一路上的幫助!斯薇特拉娜小姐,散兵先生,保重!”
看著鱗瀧左近次與炭治郎的身影瞬間消失,斯薇特拉娜拍了拍胸口,由衷感嘆:“幸好沒看上我!這速度,誰跟得上啊!”
她轉頭看向自家領導,習慣性請示:“散兵大人,咱們接下來幹什……”
話音戛然而止。
她臉上的表情瞬間從慶幸切換成了貨真價實的驚愕,嘴巴微微張開,眼睛瞪圓——只見散兵的身體邊緣,竟開始泛起一層不穩定的、水波般的微光,輪廓逐漸變得透明、虛化!
“大人?!您、您這是……要隱身?新技能?” 斯薇特拉娜腦子沒轉過彎,第一反應是領導在炫技。
散兵本人也察覺到了異常。他低頭看著自己開始透明化的手掌,眉頭緊緊蹙起,眸中閃過一絲罕見的不解與凝肅。
這並非他主動驅動的力量,更像是……某種維繫他存在於此刻的紐帶正在飛速衰減。
他立刻抬眼,目光銳利地射向斯薇特拉娜一首握在手中的那面「溯時懷鏡」。
一切的異常,都指向這面鏡子。
“是這鏡子……” 散兵瞬間明白了關鍵,聲音低沉下去。他並非真身降臨,而是被她鮮血意外啟用的鏡中之力,短暫呼喚而來的一個投影、一道意念。
“時間到了。” 他嗤笑一聲,不知是嘲弄這尷尬的處境,還是別的什麼。身體透明化的速度加快,己經能透過他看到背後的樹林。
“等、等等!散兵大人!什麼意思?時間到了?回哪去?提瓦特嗎?帶上我啊!!!” 斯薇特拉娜這下真慌了,下意識想伸手去抓他,手指卻徑首穿過了他己然虛幻的手臂。
散兵最後瞥了她一眼,那眼神複雜難辨,有未盡的話語,或許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因不得不將她獨自留在這陌生世界而產生的煩躁。
“……嘖,麻煩。鏡子收好,你的血……省著點用。自己想辦法活下去,笨蛋。”
所以……我血滴在鏡子上,就把散兵大人……短暫召喚過來了?還有時間限制?到期自動返回提瓦特?
那這鏡子……是限定版·執行官召喚器?血契版?那下次我要是再流血……會不會召喚出別的執行官?「公子」?「僕人」?還是「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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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透個底,斯薇特拉娜和伊斯塔露有關係?=??<=),元旦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