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歌發給她，己經很勇敢了。”
首播間裡，彈幕也重新刷了起來。
“白浩宇唱完了嗎？我怎麼還在哭？”
“我媽剛才問我為什麼哭，我把歌放給她聽了。”
“她沒說話，只是坐在旁邊聽完了。”
“這算不算改變？”
沒人能立刻回答。
但那首歌還在各個平臺上繼續播放。
有人把副歌截出來。
有人把歌詞寫進筆記。
有人把那朵紙玫瑰的截圖設成頭像。
而在熱搜榜最上面。
原本的爭議詞條己經被換成了新的標題：
“我也是玫瑰，我也是少年。”
王丹靠在後臺的調音臺旁邊。
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把她臉上那層疲憊照得清清楚楚。
她的手指在螢幕上劃了一下。
又劃了一下。
熱搜榜上，關於瞿英“私生活”的話題己經退到了很靠後的位置。
像一塊石頭沉進了水底。
再也浮不起來。
前面掛著的是《玫瑰少年》的歌詞截圖、網友們的長評、各種博主的分析影片。
她往下翻了好幾頁。
沒有人在討論瞿英的桃色新聞了。
沒有人在追問“她靠誰上位的”了。
乾乾淨淨的，像一場暴雨過後被沖刷過的街道，積水退去，路面清清爽爽。
王丹心中鬆了口氣。
那口氣從胸腔裡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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