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只是把藥碗端起來。
又試了試碗邊的溫度。
白父那話說完，自己也覺得不對。
可話己經出口了，他拉不下臉收回來。
他在屋裡轉了兩圈，最後說要去看看柴夠不夠，轉身去了院子。
那天晚上，他一個人坐在院子裡。
煙抽了一根又一根。
菸灰落在腳邊，他也沒管。
他想過要進屋跟白母說一句辛苦了。
也想過要摸摸白浩宇的額頭。
可他在門口站了半天，最後還是沒進去。
這些話，他從來沒說過。
也不會說。
白父盯著電視。
螢幕上的瞿英唱到高處，魏雪跟著接上去。
白父聽得心煩。
不是嫌難聽。
是太容易把人往過去拽。
他看見白浩楠靠在李勇懷裡哭，心裡還冒出一點不習慣。
這丫頭從小硬到大。
跟人打架回來，臉上青一塊，還能梗著脖子說自己贏了。
結婚那天，她也沒哭。
白母揹著人抹眼淚，她還笑話她媽。
“我又不是不回來了。”
結果現在，一首歌把她唱成這樣。
白父想說兩句打岔。
說點什麼都行。
他從沒像此刻一樣恨自己嘴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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