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奶奶這個金鐘罩，丫丫再次支稜了起來。
她還衝白浩楠吐了一下舌頭，然後又轉回頭去看電視。
“看節目就看節目。”白浩楠說，“等節目結束，咱們再談你的愛情。”
“我不想談。”
“這會兒知道不想談了？”
丫丫抱住自己的膝蓋。
她表示：不想理這位談不攏，只會動手的封建大家長！
瞿英己經唱到副歌第二遍了。
聲音比剛才更鋒利，舞臺燈光從冷白轉成紅色。
丫丫看著螢幕，安靜了一會兒，忽然說了一句：
“媽媽，野心家是不是就是比別的小朋友都厲害的人？”
白浩楠沒有立刻回答。
她看著電視裡那個站在舞臺中央的女人。
想起自己在鹽城開超市的這些年。
想起那些一個人扛貨、一個人對賬、一個人跟供應商吵架的日子。
那時候她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厲害。貨到了就得搬，賬錯了就得查，供應商不講理就得跟人吵。
沒人替她做，她就只能自己做。
丫丫還在等她回答。
白浩楠伸手揉了揉丫丫的腦袋，力道比平時輕了一些。
“大概吧。”她說，“但野心家不用比別的小朋友厲害。”
丫丫轉過頭：“那要比誰厲害？”
“比自己。”
“自己有啥好比的？”
“你今天只會算十以內，明天會算二十以內，那就是比昨天厲害。”
丫丫想了一下：“那我今天能認識三個男同學，明天認識西個，是不是也算？”
白浩楠的手停在她頭上，僵住。
“不是。”
這孩子到底隨了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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