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看到的正是NOVA五人。
他們看著也是剛到停車場。
應該是為了避開粉絲，他們身邊只剩兩個工作人員和三個保鏢，跟剛才那二十人安保團隊相比精簡了大半。
他們站在一輛黑色的保姆車旁邊。
帽子摘了，墨鏡推到頭頂，口罩拉到下巴。
韓在勳站在最前面，一隻手插在口袋裡，另一隻手在空中揮了兩下，嘴裡說著什麼，語速很快，表情不耐煩。
姜宇成站在旁邊。
臉上那個營業用的可愛笑容早就沒了。
換了一副煩躁的表情，偶爾插一兩句，語氣很衝。
金泰宇低著頭，但不是在害羞，是在翻白眼。
李源靠在車上，一隻手刷著手機，另一隻手對著空氣比了箇中指。
鄭河俊站在最後面，手裡夾著一根沒點的煙。
嘴角掛著一絲冷笑，時不時附和一句。
林念聽懂了。韓在勳說——
“那些粉絲真的是有病。大熱天擠在機場，舉著牌子等幾個小時，圖什麼？我又不認識她們。”
姜宇成接話——
“一個兩個跟瘋了似的，剛才有人差點摔倒，摔就摔唄，跟我有什麼關係。”
金泰宇的聲音低一些，但很清晰——
“華國這地方就這樣，人傻錢多。隨便發幾張自拍，隨便發幾句中文，就能上熱搜。這邊的人真好騙。”
李源笑了一聲，頭都沒抬，目光還落在手機螢幕上——
“這次圈一波就走，下次換個地方。”
鄭河俊把煙夾在耳朵上，拍了一下韓在勳的肩膀，語氣懶洋洋的——
“行了，別抱怨了。反正錢到手了。這邊的粉絲，你只要對她們笑一下，她們什麼都願意給。”
謝霄還在等白浩宇的回答，但他看到白浩宇的側臉，忽然覺得空氣變冷了。
白浩宇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裡。
目光穿過兩輛車之間的縫隙，落在那個黑色保姆車旁邊。
謝霄不知道白浩宇聽到了什麼，但他能感覺到白浩宇的肩膀微微繃緊了一瞬，然後鬆開。
那種繃緊和鬆開之間的切換太快了，快得像什麼也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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