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也跟著笑了一下，眼淚還掛在臉上。
————
“阿嚏！”
林念狠狠地打了個噴嚏。
她感覺後脖頸涼颼颼的。
像有人在她脖子後面開了一扇小窗，風從那裡灌進來，順著脊椎往下走，涼了一整條背。
她縮了縮脖子，拿手背蹭了一下鼻尖。
演唱會還沒結束。
臺上瞿英正在唱一首慢歌。
燈光溫柔地鋪下來，臺下觀眾安安靜靜地聽著。
後臺走廊裡反而比平時空得多。
工作人員都聚在導播間看資料。
沒有人在意後臺多了一個戴著口罩低頭走路的人。
林念低著頭，心裡己經把路線又算了一遍。
從後臺出去，經過消防通道。
從後門繞到停車場。
然後打車回酒店。
這條路最穩。
她不需要再見到任何人，也不需要解釋自己為什麼要跑。
今晚臺上的場面己經夠大了。
所有人都在忙，只有她站在後臺，怎麼想怎麼多餘。
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留下來添亂。
她貓著腰，沿著牆根往外挪。
步子很輕，鞋底貼著地面，不敢發出聲音。
口罩拉到鼻樑上面，只露出一雙眼睛，左顧右盼，像一個正在執行秘密任務的特工。
她甚至己經想好了等會兒打車要說什麼。
司機要是認出她，她就說自己是工作人員。
司機要是繼續問，她就說今天嗓子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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