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首播間裡，彈幕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出來——
“家暴犯滾出去！”
“還有臉上臺？去監獄裡唱吧！”
“方瑤姐姐憂鬱症都是被他害的！”
“抵制這個節目！”
“白浩宇去死！”
“跑調怪來丟人了哈哈哈哈”
“鳳凰男滾出娛樂圈！”
滿屏的綠色字跡，密密麻麻，幾乎遮住了整個畫面。沒有一條是善意的，沒有一條是觀望的——所有人都在罵他。方瑤的五條微博己經把“白浩宇”這三個字釘在了恥辱柱上，沒有人覺得他值得被聽見。
林念看不到這些彈幕。但她能感覺到臺下那些目光——嘲笑的、鄙夷的、看熱鬧的。
【叮——檢測到大量負面輿論湧入。當前人氣值：120萬。其中正向人氣值：0。負向人氣值：120萬。】
林念在心裡輕輕笑了一下。
全是負面人氣。
白浩宇那個傻瓜，到死都想被人喜歡。而她現在，卻靠被人罵，得來的人氣值續命。
真是諷刺。
但這只是開始，終有一天，她會讓所有人刮目相看的。
有人在下面小聲說：“就是這個人？”“那個家暴犯？”“他海選不是跑調了嗎？”
另一個聲音：“噓，聽聽看，估計就是上來賣慘的。”
林念站在麥克風前。
她沒有急著開口。深吸一口氣，平穩了呼吸，才她把手伸進口袋，掏出了一樣東西。
一把口琴。
很小的一個，銀色的，剛好能握在手心裡。十孔，布魯斯口琴，最普通的那種，一兩百塊錢就能買到。琴身上有幾道劃痕，吹嘴上有一點點磨損的痕跡。
這是原主白浩宇的東西。林念在原主的記憶裡翻到了它——白浩宇大學的時候在琴行打工，攢了兩個月工資買的。他偷偷練了很久，但從來沒在人前吹過。因為他覺得這不重要，方瑤不喜歡音樂，方瑤覺得“搞這些沒用”。
他把自己所有喜歡的東西都藏了起來，首到連自己都忘了。
林念沒忘。
她把口琴舉到嘴邊。
首播間裡，彈幕停了一瞬。
然後更猛烈地湧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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