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沒接。
白父也沒接。
白浩楠看著那群人，故意道：“我不知道啊，你們剛才不是都挺懂嗎？”
幾個親戚臉上又掛不住了。
有人趕緊笑：“孩子問話呢，你跟我們較什麼勁。”
白浩楠：“我沒較勁，我就是學習一下你們的見識。”
這話說得不輕不重，偏偏每個字都扎人。
剛才問白浩宇賺多少錢的親戚坐不住了，他往白父那邊挪了挪，賠著笑說：“老白，我剛才真不是那個意思。你也知道，我這人說話首。”
白父看著電視：“嗯。”
那親戚等了等，沒等到下文，只能繼續說：“浩宇現在發展得這麼好，你們應該早說嘛。咱們都是實在親戚，大家也替他高興。”
白父還是那一個字：“嗯。”
那親戚臉皮再厚，也接不下去了。
白浩楠心裡痛快。
就得這樣。
不罵，也不吵，就讓他們自己尷尬。
他們不是愛問嗎？
現在輪到他們自己找話說了。
電視裡的歌進入副歌。
空靈悠揚的女聲響起“那遠山呼喚我，曾千百次路過——”。
白母終於沒忍住，眼淚掉進碗裡。
她趕緊用手背擦了。
“跟浩宇搭檔的這閨女叫啥名啊？唱得還挺好聽的。就是這歌聲有點迷眼睛......”
坐在她旁邊的一個嬸子看見了。
立刻湊過去：“嫂子，別哭啊，孩子有出息是好事。”
白母點點頭：“我知道。”
那嬸子又說：“浩宇這孩子真爭氣。你看，我一首就覺得他不差，孩子就是需要成長的空間，時候到了他們自然就起來了。”
白母沒說話
她現在只想把這首歌聽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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