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想搖搖頭:“什麼也不用做。我們全力支援你——送你去大城、幫你搭人脈、搞資源。你只要一門心思衝擊武道最高境界就行了。”
他頓了頓,又是微微笑著:“你放心,這門生意裡,我們方家肯定也能大賺特賺。只要外面的人知道我們方家和你梁鈞有這層交情在,目前方家的危機就能安穩度過。你甚至不用親自出手,震懾力就足夠了。”
“以後你十年內若是衝擊更高境界成功,比如煉髒境甚至更高,那我方家就能跟著你徹底崛起。這筆賬,怎麼算都不虧。”
梁鈞微微詫異。
沒想到,對方竟然什麼束縛都沒要,完全是拿整個家族的命脈來賭他梁鈞的人品和未來。
這等氣魄,確實遠勝趙天恆。
“至於眼下的比武。”方想又說道,“只要你點頭,我現在就去和魏震山談,讓他以平局收場。當然,如果你非要贏,也不是不行。魏震山大動干戈不過是為了求財,我們方家有的是錢。但這盟主之位……”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己經很明顯了。在方家看來,平局、保全梁鈞,是目前最好的結果。
“你意下如何?”方想看著他。
梁鈞凝視著方想,沉默了片刻。
“方先生,你開出這樣的條件,坦白說,換做任何一個人,都不知道該如何拒絕。”
“但眼下的擂臺,我一定會打完。”
“我們練拳的,和你們做生意的,不一樣。”
“有些東西,是可以用錢買的;但有些東西,用多少錢都買不了。”
“如果我今天僥倖贏了,我們再詳談。”
方想看著他,不覺得意外。
“好!”他掐滅菸頭,站了起來:“那我就等著。”
他推開門,大步走了出去。
門口還站著一個人,似乎己經等了一會兒了。
韓承貴。
他從容走進了休息室,反手關上了門。
“梁師傅,徐家大院一別,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
梁鈞看著他,沒有起身。
“趙家和方家,來的都是主事和嫡系血脈。韓管事,你跑來跟我談,似乎資格上略差了一籌吧?”
韓承貴的臉皮微微抽搐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惱怒。
“梁師傅說笑了。什麼人來談不重要,重要的是,能開出什麼條件。對吧?”
他從口袋裡抽出一張紙,放在了桌子上。
紙上寫著三個字。
”鎮河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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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脅威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