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外空地,晨光正在從雲層邊緣透下來,在廢墟地面上鋪開一層正在緩慢擴大的暖色光帶。光帶邊緣在接觸到斷裂的混凝土塊和傾斜的鋼筋時被截斷,留下一道正在隨太陽高度變化而收窄的陰影區間。
空地中央的地面已經被清理過了,碎石和灰燼被掃到邊緣,露出底下一層灰白色的硬質表面,踩上去比周圍的浮土更實,腳步落在上面不會留下太深的印痕。
林奇站在空地中央,手垂在身側。蓋迪趴在他腳邊,耳朵朝前方偏著,尾巴貼著地面。大河、飛鳥、武藏站在他面前,三人之間隔著大約一步的距離。
“百特星人回來的時候,海帕傑頓會比現在強。艾塔爾加一個人擋不住它。你們三個加在一起也擋不住它。除非你們能變成賽迦奧特曼。”
大河:“賽迦奧特曼?賽羅,他是你的親戚嗎?”
賽羅:“……我也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不過,大河!這是重點嗎?重點是林奇剛剛提到的合體!”
武藏的反應比賽羅和大河都更明顯。
“你是說三人合體?”
林奇看著他:“你知道那種狀態?”
武藏沉默了一下:“高斯和傑斯提斯曾經合體過一次。那一次他們變成了傳說中的奧特戰士雷傑多。”
“那種狀態不是靠力量疊加達到的,是一種更徹底的東西。在宇宙當中兩股強大力量的互相沖擊下,高斯和傑斯提斯不再區分彼此,各自的存在融合,從而誕生了雷傑多奧特曼。”
“賽迦....那個名字我只在傳說裡聽過。”
林奇:“那就讓你們自己成為那個傳說。”
賽羅:“你合體過雷傑多奧特曼?”
武藏:“不是我合體過。是高斯和傑斯提斯合體過。”
“我沒有參與其中,但在那之後,我從高斯那裡感知到了合體之後殘留的能量印記。那個狀態是可以復現的。”
大河:“那如果三個人合體呢?”
武藏:“三個人的話需要三個人完全同步。任何一個人的偏差都會影響整體的穩定。我在雷傑多身上看到的是兩個人之間的完全同步。”
賽羅:“那就練到三個人同步。”
飛鳥退後半步,看著武藏的方向:“你剛才說雷傑多是兩個人合體,那咱們三個人合體要怎麼才能化身為賽迦?”
武藏:“我不知道。但高斯感知到過那個可能性,只是從來沒有嘗試過觸發它。他告訴我那是一種更高層級的同步狀態,像是三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會自然導向某種更完整的形態。不過與雷傑多不同,賽迦需要在某種特殊環境下,三人的羈絆高度相連才能誕生。”
大河:“那我們怎麼練?”
林奇:“先練同步。同步到了,形態自然會出來。”
艾塔爾加從空地邊緣走了過來。他走得不快,每一步的落點都在前一步的延長線上,保持著完全一致的距離和節奏。
他在距離三人大約十步的位置停住了:“我會用海帕傑頓的節奏來當你們的對手。不是模仿它,是用接近它的速度和強度來訓練你們的反應範圍。”
飛鳥:“你之前和海帕傑頓交手的時候,感覺它最強的地方是什麼?”
艾塔爾加:“瞬移的銜接。它的瞬移之間幾乎沒有停頓,每兩次瞬移之間的間隔都在你判斷完成之前就已經結束了。”
飛鳥:“那你怎麼應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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