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的鼻子聞不到。修士的神識掃不到——礦壁裡的靈氣雜質會干擾神識。但她是喪屍王，她的嗅覺不是靠靈氣，是靠本能。
腐朽味越濃的地方，伴生礦越多。
因為伴生礦——尤其是陰屬性伴生礦——喜歡長在有機物腐爛後的殘餘靈氣環境裡。
這不是巧合，這是規律。
第二天，她沿著腐朽味更濃的方向走了一段——礦道往北拐了一個彎，光線更暗了，但地上的礦渣明顯沒被翻過。
她蹲下來，翻了幾塊——伴生礦。翻了幾塊——還是伴生礦。
一個時辰，她撿了十一塊。
收購鋪的老頭看了一眼，秤了秤，給了她16靈石。
16靈石。比前一天翻了西倍。
——
三天下來：
老陳藥鋪——15靈石。
看攤——3天15靈石。
撿漏——3天27靈石。
一共57靈石。
離350靈石還遠，但——
她活了。
在灰市，一個六歲的零修為小孩，三天掙了57靈石，沒有被欺負，沒有被懷疑，沒有人發現她不是正常人。
隱息符還有大約17天。
夠不夠？
不夠。57靈石一天平均19靈石，17天大約320靈石——不夠還齊遠的債，更別說續費隱息符。
她需要更快。
或者——她需要找到一種更值錢的活法。
林多多躺在石室的石床上，小腐蜷在她腳邊，旱火的熱度隔著棉襖傳過來，像一個暖爐。
她盯著頭頂的石壁，想了很久。
然後她翻了個身，閉上眼。
明天繼續。
活著這種事，急不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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