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多多點點頭。
她早就猜到了。
“從一開始就知道？”林瑤光問。
“嗯。”
“那你為什麼不跑？”
林多多想了想。
“為什麼要跑？”
“因為我會告訴靈空派。”
“你沒告訴。”
林瑤光愣住了。
她看著林多多，像是在看一個從未見過的人。
“你……你怎麼知道我沒告訴？”
林多多說：“你來了。”
頓了頓。
“如果你想揭發我，你不會一個人來，也不會敲門。”
林瑤光沒說話。
她低下頭，月光照在她的頭髮上，泛著淡淡的光澤。
“你說得對。”她輕聲說。
“我沒告訴。”
“但我不知道為什麼。”
她抬起頭，看著林多多。
“我追蹤了你很久。從落雲宗到這裡。一路上我告訴自己，我是來完成任務的。我告訴你父親你的位置，換取林家在靈空派的地位。”
頓了頓。
“但是到了門口，我發現我進不去。”
“為什麼？”
“不知道。”
林瑤光搖搖頭。
“也許是因為你是我妹妹。也許是因為……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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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