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從來不留人過夜,生理需求解決了,天亮之前必定把人打發走,頂多扔半袋營養液或者一管藥劑,算是兩清。
那時候他覺得女人和物資沒什麼兩樣,都是末世裡可以量化的籌碼。
可現在不一樣了。
白玥睡在他身邊,呼吸淺淺地撲在他肋側,頭髮絲蹭著他胸口,帶著一點皂角的清苦味兒。
她不是來換什麼的,她是他的妻子,是他在這個太平年月里正正經經娶回來的人。
季野低頭看著自己粗糙的手掌,忽然覺得這雙手以前殺過那麼多喪屍、擰斷過那麼多敵人的脖子,如今卻只想好好摟著這個姑娘,把她焐得暖暖和和的。
他滿足地嘆了口氣,把人往懷裡帶了帶。
快八點鐘的時候,白玥終於有了甦醒的跡象。
她先是迷迷糊糊地把腦袋往季野胸口拱了拱,鼻尖蹭著他的胸肌,像只找暖窩的小貓,然後小臂收緊,軟乎乎地環住了他的腰。
季野渾身一僵。
“……你在這麼一大早上招惹我,”他開口時嗓子已經啞了,喉結上下滾了滾,“我可不保證你還能起得來。”
話是這麼說的,可他箍在她腰間的手卻沒鬆開。
昨晚他是光顧著自己痛快了,翻來覆去地折騰到後半夜,等白玥累得連指尖都抬不起來的時候,他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一件事——這個年代的姑娘,會懷孕。
他當時就出了一層薄汗。
今天開始,有些東西得用起來了。
孩子現在絕對不能來,他剛娶上媳婦,連二人世界都沒享受夠呢,要個孩子來添什麼亂?
再說白玥才十八,他打算過兩年讓她考大學——
這個念頭是他最近才有的,白玥雖然從不提過去的事,但他能感覺到她骨子裡是個有學識的姑娘,不該一輩子窩在這山溝裡給他洗衣做飯。
將來他要上大學的,白玥和他一起,兩人才不會分開。
但這些還需要再等等。
還是等一切都安頓好了再說。
“季野,你醒得好早。”白玥的聲音從他胸口悶悶地傳出來,帶著剛醒的鼻音。
她臉頰騰地燒起來,昨晚那些畫面一幀幀在腦子裡過——
他汗溼的額頭,繃緊的肩背,還有那些落在她耳邊燙人的話,樁樁件件都讓她覺得像做夢一樣。
可腰背的痠軟和腿根的微痛又清清楚楚地提醒她,昨晚上的一切都是真的。
“嗯,八點半了,不早了。”季野低頭看她,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發燙的耳垂,“收拾收拾,葉崢他們一會兒也該到了。”
白玥愣了一下,猛地支起半邊身子:“八點半了?我、我睡了這麼久……”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很好只穿了小衣。
”。飯做來起就在現我?不你“,跡痕的上骨鎖住蓋子被過扯忙慌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