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季野把她按回去,順手替她把被角掖好,“葉崢他們來做飯就行,你穿上衣服在屋裡等著,外面冷。”
“我能起來的。”白玥急了,撐著胳膊就要坐直,“空腹對胃不好,你平時六點就吃飯了,這都晚了兩個多小時,肯定餓壞了……”
她說著說著聲音小下去,因為季野正看著她笑。
那種笑跟他平時冷硬的模樣完全不同,眼尾彎著,嘴角噙著一丁點無奈的弧度,整張臉都柔和下來。
“行,”他把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攏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上,聲音低低沉沉的,“那我給你穿衣服。”
白玥埋在他胸口,耳朵尖紅得能滴血。
窗外,日頭終於爬過了山脊線,金紅色的光從窗紙的縫隙裡漏進來,落在兩人交疊的被面上。
季野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
新的一天,就這麼熱騰騰地開始了。
白玥磨磨蹭蹭地穿好衣裳,裡頭的棉布小衣還是季野幫她套上的,她記得自己那時困得眼皮都掀不開,
只感覺一雙大手笨拙地替她繫著帶子,指節偶爾蹭過她後背的皮膚,燙得她往他懷裡縮了又縮。
這會兒她坐在炕沿上,把褲腿捋平了,外衣釦子一顆顆繫到最頂上,確認渾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了,這才深吸一口氣,撐著炕沿準備下地。
想象中是輕巧巧地跳下去,利利索索地穿鞋梳頭,然後精神抖擻地去灶房生火做飯——可現實完全是另一回事。
她雙腳剛一沾地,膝蓋就像被抽走了骨頭似的猛地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去,要不是季野眼疾手快一把撈住她的腰,她這張臉恐怕就要結結實實地磕在炕沿的稜角上了。
白玥被他半摟半抱地穩住身子,腳跟還打了一下晃,羞得連耳朵根都紅透了。
你這體能不行。季野的語氣半點笑意都沒有,正經得跟訓新兵似的,太弱了,得練。
白玥真不知道該拿什麼表情面對他。
這人是怎麼做到用這麼嚴肅的口吻說這種話的?
她腰也酸腿也軟,渾身上下沒一個關節不在抗議,罪魁禍首難道不是他自己嗎?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可話到嘴邊又覺得說什麼都是自取其辱,最後只能紅著臉去推他箍在她腰間的手:你先把手放開……現在是白天。
季野低頭看了看自己手掌的位置——隔著棉襖正好搭在她腰側下方一點兒,
又抬眼看了看她,那眼神里明晃晃地寫著這有什麼問題。
你在害羞什麼?
手拿開。白玥的聲音已經細得像蚊子哼了。
哪兒我沒摸過?季野說得理所當然,甚至還微微收了一下手指。
白玥整個人騰地燒起來,情急之下伸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你不許耍流氓!
季野被她捂得鼻音都出來了,卻沒躲,就著她的手悶聲笑了笑。
他眼睛裡帶著促狹的光,嘴唇貼著她掌心動了動,含含糊糊地說:我們是夫妻——知道什麼是夫妻嗎?我們做什麼都是合理、合法、合規的。
。意的上皮在撲流氣時話說他到覺能,的熱溫他著心掌,了更得捂玥白。以可不天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