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說啥?那會兒你才多大。”白母擺擺手,“你爹的工作,本來還想找理由不把工作給她,正好這不趕上下鄉……”
“白玥那木訥樣,當年給錢給工作的人也沒再出現,我早就想把她打發了。現在正好,她嫁了季野,這房子、這地方、這些東西,哪樣不是咱們家的?”
白富貴嘿嘿笑起來:“那姐再嫁給季野,咱們家不就啥都有了?”
“所以明天,”白母把聲音壓得極低,“你們倆都給我機靈點。白星,你找機會跟季野多說話,端茶倒水勤快點。富貴,你去纏著白玥,讓她把房契地契找出來看看。你爹……”
她看了一眼蹲在牆角的男人:“你明天跟季野喝酒,把他灌醉了,剩下的事我來辦。”
季野聽力一直都比別人好,聽到隔壁的算計,笑了一下。
果然,白玥不是他們親生的。只要找到證據白玥就自由了!
這個年代斷親雖然不少見,只要大隊上開了證明,再往公社遞個材料,從此各不相干,白家再想沾邊就難了。
要是他們不識相,那就更簡單——送去農場改造。
白家這些人,光是八百塊買賣孩子和工作這一條,就夠他們喝一壺的。
十九年前的八百塊外加一份工作。
季野心裡默默算著這筆賬,白玥在白家過得不好,八百塊足夠把白玥養到成年。
之前他就懷疑白玥爹孃的工作是怎麼來的,兩個農村人,沒文化沒手藝,怎麼突然就進了鎮上的廠子?
現在看來,除了當年給的一個工作,另一個就是用當年白玥的錢買的。
那個人給了他們八百,他們拿這錢走了門路,給自己謀了差事,剩下的錢怕是也花在了自家人身上,白玥倒成了白吃白喝的那個。
不過先看看明天他們要幹什麼。
等查清楚了才好辦事。
次日一早,季野正常去上工,走之前給白玥燒了壺熱水灌在暖瓶裡,又往炕洞裡添了把柴,讓她躺著別動。
白玥縮在被窩裡,朝他點點頭,臉色還是不太好。
季野前腳剛走,白母一行人就進了白玥的臥室。
偏屋和正屋就隔著一道牆,他們聽見季野出門的動靜,這才推門進來。
“這都幾點了,你不上工?”白母一進屋,看見白玥還躺在炕上,先是嚇了一跳,隨即拉下臉來質問。
白星跟在後面,眼睛已經往炕櫃上瞟了。
白富貴倚在門框上,嘴裡叼著根草,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娘,我難受,季野讓我在家休息。”白玥慢悠悠地坐了起來。
她這次肚子疼得難受,以前也沒這麼嚴重,現在倒是被季野養得太嬌慣了,稍微碰一點冷水,都疼得要命。
她下意識把被子往腰上掖了掖,臉色有些發白。
“就是嬌貴,不上工沒工分,你吃啥?”白母一臉嫌棄地看著白玥,嘴撇得老長,
”。工上去來起趕?呢家主地是你當你?了活幹不就人了嫁“
。西東的裡屋你拿麼怎們我,工上去不你——楚清得算盤裡心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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