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有德只覺得呼吸一滯,雙腿不由自主地開始打擺子。
“你……你想幹什麼?我可是上面派來的翻譯!”趙有德色厲內荏地大叫。
“你放心,我暫時不會動你。”
穀雨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因為在重做樣衣之前,我得先把我們丟掉的場子找回來。”
“我們中國人有句古話,叫來而不往非禮也。”
“有些人,手伸得太長了,不直接把他的手剁下來打疼他,他是永遠不會長記性的。”
聽到這話,趙有德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你……你要去報復多納託家族?你瘋了!那是找死!”
“是不是找死,你很快就知道了。”
穀雨沒有再理會這條狂吠的斷脊之犬。
她徑直走到自己的黑色手提行李箱前。
這個行李箱從上飛機開始,穀雨就一直親自提在手裡,從不離身。
哪怕剛才保險櫃被撬,這個被踢到角落裡的行李箱,也倖免於難。
穀雨蹲下身,熟練地撥開密碼鎖,打開了行李箱。
在一堆換洗衣服的下面,穀雨的手指精準地摸到了箱子底部的夾層縫隙。
“嘶啦”一聲輕響。
穀雨撕開了夾層表面的防水布,從最深處,摸出了一個用黃油紙緊緊包裹著的信封。
這是出發前一天的深夜。
她的丈夫,紅星師師長,那個令無數敵人聞風喪膽的“活閻王”霍廷淵,親手塞進她手裡的。
那一夜,霍廷淵將她緊緊摟在懷裡,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媳婦,這次去巴黎,山高水遠,我是個軍人,不能擅自出國保護你。”
“那些洋鬼子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畜生,如果真的遇到官方無法解決的死局……”
霍廷淵的眼睛裡閃爍著屬於兵王的狠厲。
“就拆開這個信封。”
“裡面有我在海外留下的底牌,可以保你和三妞萬無一失。”
穀雨拿著那個黃油紙信封,站起身來。
信封的封口處,用紅色的火漆死死封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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