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非常古老的藏密手法,將兩張浸溼的薄紙重疊,晾乾後便會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看起來就像一張紙,非頂尖高手根本無法分辨。
“江老,您能把它分開嗎?”穀雨的聲音帶著一絲激動。
“我試試。”
江老深吸了一口氣,表情變得無比專注。
他沒有用任何工具,只是從自己的隨身針線包裡,取出了一把小巧玲瓏,卻寒光閃閃的剪刀。
正是那把象徵著服裝界至高榮譽的“驚鴻”金剪刀!
只見他手腕一翻,竟然用那剪刀的刀尖,如同一柄最精細的手術刀,輕輕地、穩定地,從那道被他捻開的縫隙中,探了進去。
他的動作,輕柔到了極致,彷彿不是在切割紙張,而是在撫摸情人的肌膚。
刀尖在兩層紙之間,緩慢而堅定地遊走著。
一寸,兩寸……
整個房間裡,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
二寶和三妞更是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爺爺施展這神乎其技的“手術”。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江老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終於,當刀尖劃過最後一個角落時,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那封信,被他分毫不損地,剖成了兩張薄如蟬翼的信紙!
而夾在中間的秘密,也終於暴露在了眾人面前!
那不是另一封信,也不是什麼紙條。
而是一小塊,摺疊得整整齊齊,只有巴掌大小的……絲綢!
絲綢的質地極為特殊,呈現出一種古樸的米黃色,上面沒有任何字跡和圖案,看起來平平無奇。
“這是……”林婉清疑惑地看著那塊絲綢。
江老卻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那塊絲綢,渾濁的眼眸中,翻湧著驚濤駭浪!
“是它……竟然是它……”他喃喃自語,聲音都在顫抖。
“江老,這是什麼?”穀雨追問道。
江老猛地抬起頭,看向穀雨,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這叫‘天香緞’,是一種失傳已久的織法,用特殊的藥水浸泡七七四十九天,才能製成。”
“這種緞子,水火不侵,尋常筆墨根本無法在上面留下痕跡。但,只要用另一種特製的顯影液……”
他說著,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自己的行李箱旁,翻找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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