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劇透國運,老朱破防了》第383章 他究竟意欲何為。(2)

作者:繁秋半夏·11小時前

短短兩百餘年,便坐擁數座大型船廠、十餘處深水船塢,更造出一支逾百艘鉅艦的私屬船隊,躍居海商家族之巔。

須知此世海域兇險遠超前世想象,能馭風掀浪的龐然海獸、盤踞礁群的惡蛟、蟄伏深淵的孽龍,常年游弋於碧波之下;無垠汪洋中,暗流漩渦密佈,狂暴颶風頻發,動輒百米高的排空巨浪,不過是尋常景緻。

要造一艘可遠渡重洋的海船,談何容易?每寸甲板須鐫刻鎮海陣紋,主龍骨須經數十道淬鍊與符文鍛壓,舵輪、帆桁、纜索……凡船上一器一物,皆需獨門工藝與秘傳手法。

當年朱棣傾舉國之力,耗時百年,才打造出足以七下西洋的鄭和船隊。

而劉家僅憑一族之力,兩百年間便撐起一支堪用遠洋的船隊,若說其中毫無貓膩,那才是欺天瞞地。

一艘合格海船,所涉大小陣法不下千種;單是這些陣法的摸索與驗證,沒個幾百年苦功根本做不到。更別說所有船材都得經特殊煉製,這等核心技術,豈是隨便能摸到邊的?

再者,研發本就燒錢。朱棣砸進百年國帑,劉家哪怕把祖宅、田產、奴僕全折賣了,也湊不出零頭。

真相只有一個:當年劉大夏所謂“銷燬”,實為暗中截留。

因此,蘇慕此行真正圖謀的,是劉家遍佈江南的船廠與船塢;那支船隊,不過是順手牽羊;重中之重,反倒是船上那些身經百戰的修船匠、造船師,茫茫大洋危機四伏,沒有他們,船出不了港,人活不過三日。

這些年,他從太廟簽出不少造船典籍與戰艦圖樣,可惜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單靠他一人埋頭苦幹,造一艘適航鉅艦,少說也要三年起步;想攢起一支遠洋船隊?沒有幾百年積澱休想成事;就連培養一名合格匠人,也得十年磨刀、三十年曆練,造船不是繡花,動輒需數千乃至上萬工匠協同作業。

所以,江南各處船廠裡那些手指結繭、掌心帶疤的老匠人,他勢在必得。只要攥住這批人,短則數月,長則一年,一支能征善戰的水師便可成形,橫掃四海,獨佔海貿命脈。

唯有牢牢攥住海上貿易這塊肥肉,他才有底氣、有本錢,去謀奪陸上江山。

當蘇慕率白虎軍悄然離城,南都城內各大勢力立刻嗅到風聲,一時人心浮動,人人自危,卻無人猜透他究竟意欲何為。

魏國公府。

徐弘基與楊丙亮對坐案前。因蘇慕攪局,兩人這幾日碰面次數,竟比過去整年還多。

“國公爺,咱們這位督主,又打什麼鬼主意?”

“出了南都城,他們的手腳,就伸不太遠了。”

楊丙亮眉頭緊鎖。此前為助蘇慕在城中放手施為,他與徐弘基聯手死死掐住南京周邊衛所,又將城中豪族私兵盡數盯牢,防其聚眾抗命。

誰知安排周密,蘇慕卻帶著人馬抽身走了!

一旦離開南京地界,二人掌控力驟減。各地豪強府邸中蓄養的家丁,少則千人,多則兩千,平日護院守產,真要拉出來列陣,便是訓練有素的私兵。

倘若他們聯手設伏圍剿蘇慕,徐、楊二人鞭長莫及,只能乾瞪眼。

“楊公,且寬心。”

徐弘基輕笑一聲:“蘇督主有白虎鐵騎隨行。只要咱們把各處衛所釘死,那些豪族,翻不出浪來。”

他自然明白楊丙亮的顧慮,卻並不憂心。雖未見白虎騎真正出手,但身為勳貴之首,他對這支騎兵早有耳聞,戰力如何尚不可知,可那奔襲之速,確是貨真價實的日行千里。

江南向來缺馬,單靠步卒追擊?純屬痴人說夢;僅憑騎射奔襲之威,就能將各傢俬兵盡數碾碎。

“國公爺既如此篤定,咱家也就踏實了。”

聽罷此言,楊丙亮心頭一鬆。畢竟他與徐弘基,本就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他若倒臺,徐弘基也難獨善其身。

江南諸多豪族虎視眈眈,只待他失勢,便會蜂擁而上,趁機往徐弘基麾下衛所裡安插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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