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頭壯漢的臉色徹底白了。
他知道，他們暴露了。
“撤！快撤！”
他當機立斷，再也顧不上去管下水道里的蘇銘，轉身就朝自己的越野車跑去。
其他人如夢初醒，扔掉手裡的傢伙，亂鬨鬨地跟著往車上擠。
……
與此同時，城南分局。
陳建國站在走廊裡，剛剛結束了和法醫的通話。
他按照蘇銘的吩咐，把法醫從停屍房支到了案發現場。
結束通話電話，陳建國卻沒有絲毫放鬆。他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點了一支菸，眉頭緊鎖。
劉振華的調令，太急了。
城南的械鬥，也太巧了。
死的這個人，錢大勇，恰好是十年前舉報王明遠的關鍵人物。
蘇隊讓他支開法醫，自己一個人去了停屍房。這意味著，蘇隊需要一個絕對私密的環境，去屍體上尋找某種不為人知的線索。
然後呢？
陳建國猛地掐滅了菸頭。
蘇隊在找到線索後，一定會去一個地方——錢大勇被殺的第一現場。
因為只有在那裡，才能找到能把線索變成鐵證的物理物證。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陳建國腦中閃過。
劉振華和王明遠既然能策劃一場“械鬥”來滅口，就一定會有後手。他們絕不會眼睜睜看著蘇銘把證據拿走。
蘇隊現在，很可能正面臨著和錢大勇一樣的危險。
陳建國的心臟猛地一縮。
他看了一眼手錶，距離他被調來城南，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劉振華的命令，是讓他在這裡負責善後，沒有命令不準離開。
去他媽的命令！
陳建國掏出手機，沒有打給指揮中心，而是直接撥通了幾個跟他一起從市局過來的、信得過的老兄弟的電話。
“所有人，立刻到分局門口集合，帶上裝備，跟我走！”
“陳隊，去哪？劉局不是讓我們……”
“少廢話！執行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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