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坐在審訊椅上,手腕上的手銬已經被取下,換成了束縛在椅子扶手上的軟質約束帶。他臉上已經沒了在機場時的慌亂,反而帶著一絲有恃無恐的冷笑。
蘇銘坐在他對面,中間隔著一張審訊桌。王勇坐在他身旁,負責記錄。
牆上的攝像頭紅燈閃爍,記錄著這裡發生的一切。
“白宇,知道為什麼帶你來這裡嗎?”蘇銘開口,聲音平靜。
白宇嗤笑一聲:“蘇支隊,別演了。不就是皇冠俱樂部那個女人的事嗎?我爸沒跟你說清楚?還是鄭局沒把話帶到?”
他直接把白建業和鄭建華擺上了檯面。
蘇銘沒有理會他的挑釁,只是將一份檔案放在桌上,推了過去。
“看看這個。”
是省公安廳技術處出具的二次屍檢報告,結論部分用黑體字清晰地標註著:死者體內檢出高濃度新型精神活性物質NPS-0713,系致死主要原因。
白宇的瞳孔縮了一下,但臉上的表情依舊頑固。
“看不懂。我只知道,法醫的報告早就出來了,是心臟病。蘇支隊,你拿一份不知道從哪搞來的東西糊弄我,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蘇銘靜靜地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他知道,對於白宇這種人,沒有絕對的鐵證,任何言語施壓都毫無意義。
他正準備丟擲下一個證據。
突然。
“滋啦——”
審訊室頂上的燈管閃爍了兩下,猛地熄滅。
整個房間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牆上攝像頭的紅色指示燈,也跟著滅了。
“怎麼回事?”王勇警惕地站了起來。
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一道手電筒的光照了進來,晃得人睜不開眼。
是辦案區的值班警員,他身後還跟著兩個穿著藍色工作服的電工。
“蘇支隊,不好意思,”值班警員語氣焦急地說道,“剛才總閘那邊跳了,好像是主線路老化短路,整個辦案區的電都停了。”
“什麼時候能修好?”蘇銘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異常冷靜。
那名電工探頭看了看,為難地說道:“領導,這線路得一段一段排查,今晚肯定是修不好了。為了安全起見,我們必須把整個區域的電都切斷,明天白天再組織搶修。”
黑暗中,白宇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他靠在椅背上,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欣賞著眼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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