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只看見地上的髒東西。”
“我剛才一直在低頭擦地，真沒看見您的手機掉下來。”
周圍的職員們面面相覷。
在他們的視角里，深淵自己動作太大把手機甩了出來，秦明一直縮在地上擦地板，根本沒做多餘的動作。
深淵胸膛劇烈起伏，手背青筋如蚯蚓般凸起。
秦明那句髒東西，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他臉上，偏偏對方的神態老實木訥得挑不出半點骨頭。
“放屁！”
深淵手掌發力，試圖將秦明整個人提離地面。
然而手臂發力的剎那，深淵瞳孔驟然收縮。
眼前的秦明雙腳踩在地上，身軀沉重得宛如一座焊死在地底的實心鐵坨。
深淵用盡了七成力道，秦明的腳跟甚至連半毫米都沒有離開地面，反倒是深淵自己的小臂肌肉被反震得隱隱作痛。
這怪胎到底有多重？
深淵騎虎難下，臉色漲得發紫，掌心甚至開始凝聚出微弱的水汽動能。
“深淵副隊長，你在先鋒部公共走廊動手，符合英雄行為守則嗎？”
清脆冷淡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
阿什莉踩著高跟鞋快步走近，手裡捧著一臺正在執行的安防平板。
她鼻樑上的防輻射鏡片泛著幽藍的冷光，神情嚴肅，沒有半點退讓的意思。
深淵咬牙鬆開秦明的衣領，甩了甩有些發酸的右手，惡狠狠地瞪著阿什莉。
“他故意毀壞我的私人財產！A級英雄的通訊裝置屬於沃特二級機密資產，他這是蓄意破壞！”
阿什莉停在兩人中間，看了一眼秦明凌亂的領口，又掃了眼地上那灘狼藉。
她沒有廢話，直接抬起手中的平板，將剛剛擷取的高畫質監控畫面公開展現出來。
“走廊上方有四個微光廣角探頭。”
阿什莉手指在螢幕上划動，慢速回放剛才的畫面。
畫面裡，深淵動作誇張地揮動手臂，手機在慣性作用下順著褲袋滑落，徑直摔向地面，一路滑行扎進水坑。
而秦明全程佝僂著背脊，雙手按著紙巾擦拭地磚，雙腳老老實實併攏在後方，沒有任何明顯的踢踏動作。
“畫面很清楚，是你的手機先掉的。”
阿什莉抬起頭，迎上深淵那雙噴火的眼睛。
“測試體D-0217只是在執行你下達的清潔要求，沒有任何主觀破壞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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