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交換條件，你必須二十四小時佩戴最高級別的生物定位卡。你的心率、血壓、甚至是腎上腺素的分泌水平，都會即時傳輸到我的辦公室。”
維多利亞逼近一步，壓迫感徹底拉滿。
“你將接受安全部的隨機問詢。無論你在洗澡還是睡覺，只要警報響起，你必須在三分鐘內抵達指定的高層會議現場，用你的身體堵住所有可能射向高層的子彈。”
冰冷的目光猶如實質般刮過那具纏滿繃帶的軀體。
“聽清楚了。提拔不是信任，是方便使用。你需要做的，就是用你的命，去填補先鋒部現在千瘡百孔的安保漏洞。你能做到嗎？”
明升暗困。
用一個看似光鮮的職位，換取一條徹底拴死的狗鏈。
生物定位卡不僅能追蹤，還能透過脈衝電流強行阻斷神經傳遞。
這是對付失控異能者的標準配置。
維多利亞以為自己掌控了一切。
以為用許可權收緊就能堵住所有的監控死角，以為用定位卡就能看透這個底層耗材的每一絲偽裝。
卻不知道，她正在親手將一把最致命的尖刀，送進沃特集團最核心的情報心臟。
粗糙的手指緩緩鬆開地磚縫隙。
大理石般的肌肉在病號服下極其隱蔽地舒展了一下，骨髓深處的超能能量發出一陣無聲的狂歡。
深黑色的瞳孔中，一抹猩紅光芒被死死壓制在眼底深處。
失去了一個無關緊要的監控盲區，卻換來了合法接觸所有任務表、人員安排和內部通告的絕佳位置。
這筆買賣，簡直划算到了極點。
顫巍巍地從地上爬起來，雙腿似乎因為過度緊張而微微打軟。
站直身體，深深低下了頭。
“需要我站在哪裡？”
沙啞的聲音裡，透著一種認命般的順從。
維多利亞對這個回答非常滿意。
沒有野心，只有對生存的渴望，這才是最完美的工具。
“站在所有危險前面，也站在我的視線裡。”
高跟鞋的聲音再次響起。
維多利亞轉身走向電梯口，沒有再多看一眼。
“阿什莉，帶他去辦手續。半小時後，我要在我的辦公桌上看到他的即時定位資料。”
叮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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