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來的，就不是五萬人了。”
陳驍看著他。“所以我們要快。”
當天夜裡，陳驍把所有人叫到帳篷裡。七個人，加上週世安，擠在昏暗的屋子裡。油燈的火苗跳動著，把他們的影子投在帳篷上，忽大忽小。
“王崇文不會走。”陳驍蹲在地上，用手指在地上畫了一個圈，“他來了，沒拿到邊關，回去沒法交差。他會在外面等著，等我們出錯。我們不能等。”
周世安握著刀。“那怎麼辦？”
“打。但不是現在。等他先動手。”
“他會先動手嗎？”
“會。皇帝等不及了。皇帝會催他動手。他不動手，皇帝換人。他動手，還有活路。”
周世安沉默了幾秒。“那我們怎麼辦？”
“等。”
第三天夜裡，王崇文動手了。他派了一萬人，趁著夜色，從南門摸過來。不是攻城，是奪門。他以為陳驍不知道，以為邊關的守軍都在睡覺。他不知道，老貓的探馬早就看到了他的調動。陳驍在城門口埋了地雷，在城牆上埋伏了弓箭手。
王崇文的一萬人摸到城門口，踩進了雷區。轟——轟——轟——地雷炸了，泥土飛起來，碎石飛起來，鐵釘飛起來。人倒了一片，馬驚了，西處亂跑。老貓喊了一聲“放”，五千支弩箭同時射出，箭矢像雨點一樣落在敵人頭上。又倒了一片。剩下的跑了，跑回去跟王崇文說，陳驍有埋伏。
王崇文的臉白了。他知道陳驍不好對付，沒想到這麼不好對付。他想撤，但撤不了。皇帝下了死命令，必須拿下邊關。他咬了咬牙，又派了兩萬人。
陳驍站在城牆上，用望遠鏡看著那片湧過來的敵人，沉默了幾秒。
“蠻子，開城門。”
城門打開了，蠻子帶著兩萬刀盾兵衝了出去。刀陣推進，每推一步，地上就多一堆屍體。白無塵帶著一萬騎兵，從東側翼衝出去，切進敵人的左翼。馬鳴帶著一萬弓箭手，從西側翼射箭。三面夾擊，敵人無處可逃。
仗打了不到兩個時辰。王崇文的五萬人，死了五千，傷了一萬，跑了兩萬，被俘了一萬五。王崇文被蠻子從馬上揪下來，綁了，押到陳驍面前。
陳驍蹲下來，看著他。“王將軍，你輸了。”
王崇文低著頭，不說話。
“皇帝讓你來的？”
王崇文還是不說話。
“你不說我也知道。皇帝怕我造反，讓你來奪兵權。你奪不了，回去也是死。不如跟我幹。”
王崇文抬起頭，看著他。“跟你幹？你是反賊。”
陳驍看著他。“我是反賊？皇帝剋扣糧草，讓士兵餓肚子。皇帝派太監監軍，貪汙受賄。皇帝不信任邊將，派你來奪兵權。這樣的皇帝，不該反嗎？”
王崇文沒有說話。
陳驍站起來。“把他帶下去。好好照顧，不要虐待。”
蠻子把王崇文押走了。
老貓蹲在陳驍旁邊，手裡端著弩。“隊長，接下來怎麼辦？”
。了住遮層雲被亮月，很星星，黑很天。空天的方南著看驍陳
”。側君清。兵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