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寫：
【答案：拆分離園資格與展演結論，暫停結論擴散，保留未結專案回執，有限確認終局結算。】
講師給出評分：
【答案有效。】
【但表達不夠簡潔。】
林淵看見隱藏代價。
【簡潔要求可刪除關鍵限制條件。】
他寫：
【拒絕以簡潔為由刪除限制條件。】
【本題關鍵正在於“不損害權利”的前提。】
評分改成：
【答案有效，限制條件保留。】
第一課已經連續三次被改寫。
白塔教室的白牆上，開始出現很細的裂紋。
裂紋不是黑色。
是灰色。
像有人在潔白牆面上寫了鉛筆字。
【課堂規則臨時修正：】
【一，承認未結專案不等於承認審計者不足。】
【二，案例不得預設錯誤示範。】
【三，課堂提問不得強制二選一。】
【四，簡潔不得刪除關鍵限制條件。】
唐硯看著牆上的字。
“這是不是我們的課堂規則？”
林淵說：
“臨時的。”
講師紙面忽然亮起一行。
【臨時規則不進入正式課程大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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