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漫漫穿越之旅》第58章 歲月靜好(1)

作者:麋鹿的壞小孩·3小時前

婚禮的喧鬧與激情如潮水般褪去,雲隱山重歸往日的寧靜悠然,卻添了更多溫馨圓滿的意味。李蓮花與叶音希在山上又盤桓了數日,既是陪伴師孃芩婆,也是享受這新婚燕爾、無人打擾的甜蜜時光。李蓮花幾乎是寸步不離地跟著叶音希,無論是她整理藥草、研讀醫書,還是簡單地為蓮花樓添置些物什,他總是含笑在一旁看著,或是不時遞上杯溫水,拂去她肩頭並不存在的灰塵,那份專注與依賴,讓芩婆看了都忍不住打趣他“成了親,倒像個離不開娘子的稚童”。李蓮花只笑著應下,牽緊叶音希的手,眉宇間盡是滿足。

叶音希由著他,心中亦是暖意融融。她知他前半生漂泊孤寂,如今塵埃落定,心有所屬,這份近乎孩子氣的依戀,正是他將全部信任與柔情交付的表現。兩人時常相攜在山間漫步,看晨霧暮靄,聽松濤鳥鳴,或是在蓮花樓前,李蓮花撫琴,叶音希煮茶,狐狸精懶洋洋地趴在兩人腳邊曬太陽,歲月靜好,莫過如是。

然而,蓮花樓終究是屬於江湖與遠方的。幾日後,向師孃辭行時,芩婆雖有不捨,卻更多是欣慰與支援。她將早就備好的各種山珍乾貨、親手醃製的醬菜塞滿車廂,細細叮囑:“江湖雖遠,家在這裡。累了、倦了,隨時回來。還有,早點讓我抱上徒孫!” 說得叶音希耳根微紅,李蓮花則笑著連連應承。

秋意己深,層林盡染。蓮花樓再次啟程,這一次,沒有迫在眉睫的陰謀,沒有亟待解決的仇怨,只有兩個人,一條狗,和一份對廣闊天地的共同嚮往。車輪碾過鋪滿落葉的山道,向著北方,悠悠而行。

“還記得嗎?” 李蓮花駕著車,望著前方漸顯蕭疏卻又開闊的景色,聲音裡帶著懷念與憧憬,“那時在採蓮莊外的溪邊,你說,等一切結束,我們駕著蓮花樓,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去北方,看萬里雪飄,銀裝素裹,在暖融融的樓車裡,圍著爐火靜聽雪落下的聲音。”

叶音希靠在他肩頭,含笑點頭:“當然記得。還有大漠孤煙,海上日出,江南蓮雨……我們都一一去遍。”

“嗯,先從北國雪原開始。” 李蓮花側頭吻了吻她的發頂,眼中光華流轉,“我們的第一站。”

越往北行,天氣愈寒。抵達北境時,己是初冬,天空鉛雲低垂,朔風漸起。他們尋了一處背風的山坳停下蓮花樓,李蓮花熟練地檢查了樓體的防風保暖措施,叶音希則取出早就備好的厚實裘毯與暖爐。

第一場雪,在某個靜謐的夜晚悄然降臨。清晨推開門,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粉妝玉砌、晶瑩剔透的世界。遠山近樹,銀裝素裹,天地間一片純淨的潔白,唯有蓮花樓前懸掛的紅燈籠,在雪光映襯下,顯得格外溫暖醒目。

“下雪了!” 李蓮花眼睛一亮,像個孩子般伸出手,接住幾片飄落的雪花。叶音希也走到他身邊,呼吸間呵出白氣,望著這浩瀚雪景,只覺心胸為之一闊。

他們並未因嚴寒而困守樓中。李蓮花不知從哪找來兩副滑雪的簡易木板(或是天機山莊的巧思存貨,或是他臨時琢磨製作的),拉著叶音希在平緩的雪坡上嘗試。起初不免跌跌撞撞,笑聲驚起了林間棲息的寒鴉,但很快兩人便掌握了竅門,身影在雪地上輕盈穿梭,衣袂與雪花共舞,留下一串串歡快的痕跡。

他們還去踏雪尋梅。北地寒梅凌霜傲雪,枝頭點點紅萼或黃蕊,在無瑕的白雪映襯下,更顯嬌豔奪目,幽香凜冽。李蓮花折下一小枝姿態最美的,細心拂去雪花,簪在叶音希鬢邊,人面梅花相映,看得他怔了半晌,才低聲道:“拂雪尋梅,不及吾妻顏色。”

夜晚,是蓮花樓內最溫暖的時光。門窗緊閉,爐火正旺,驅散了北地刺骨的寒意。兩人鋪著厚厚的地毯,圍坐在小巧的紅泥火爐邊。爐上架著鐵網,烤著幾枚從雲隱山帶來的香甜紅薯,旁邊溫著一壺醇厚的米酒。茶則換成了驅寒暖身的姜棗茶,甜絲絲的熱氣氤氳滿室。

窗外,雪落無聲,唯有偶爾積雪壓斷枯枝的輕微“咔嚓”聲。天地間彷彿只剩下這一樓燈火,與爐火噼啪的細響。

“我唱首歌給你聽吧,” 叶音希忽然說道,眼眸在火光映照下格外柔和,“一首我們那裡,關於雪的歌。”

李蓮花欣然點頭,為她斟滿熱茶。

叶音希清了清嗓子,輕聲哼唱起來,旋律舒緩悠遠,帶著淡淡的悵惘與無盡的溫柔:

“輕輕,落在我掌心,靜靜,在掌中結冰。相逢,是前世註定,痛並,把快樂嚐盡……明明,話那麼寒心,假裝,那只是叮嚀,淚盡,也不能相信,此生,如紙般薄命……”

她的聲音清越空靈,與窗外靜謐的落雪奇異地融合在一起。歌詞描繪著雪落的情景與深藏的情愫,李蓮花雖不能全然明白其中所有典故,但那旋律中蘊含的深切情感與此刻的氛圍,讓他深深沉浸其中。他伸出手,將她的手攏在掌心,靜靜聆聽。

“我慢慢地聽,雪落下的聲音,閉著眼睛幻想它不會停……你沒辦法靠近,決不是太薄情,只是貪戀窗外好風景。我慢慢地品,雪落下的聲音,彷彿是你貼著我叫卿卿……睜開了眼睛,漫天的雪無情,誰來賠這一生好光景……”

一曲終了,餘韻嫋嫋。爐火“嗶剝”輕響,烤紅薯的甜香瀰漫開來。李蓮花久久未語,只是將她擁得更緊,下巴擱在她肩頭,低聲嘆道:“此曲只應天上有。阿音,有你相伴,此生光景,己無人可‘賠’,亦無需誰‘賠’。”

叶音希靠在他懷裡,心中一片安寧滿足。

旅途中的小插曲,發生在一個雪後初霽的午後。他們在林間發現了一串奇特的細小腳印,追蹤而去,竟在一棵老松樹下,遇到了一隻通體雪白、毫無雜色的小雪狐。它似乎並不十分怕人,蹲坐在那裡,歪著腦袋,一雙碧藍剔透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這兩個不速之客,模樣機靈可愛極了。

叶音希試探著伸出手,掌心放著一小塊肉乾。小雪狐嗅了嗅,遲疑片刻,竟小心翼翼地湊過來,叼走了肉乾,卻沒有立刻跑開,反而圍著叶音希的腳邊轉了兩圈,甚至用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她的裙襬。

李蓮花看得有趣:“看來它與你有緣。”

於是,蓮花樓裡多了一位新“客人”。小雪狐似乎認準了這裡,時常跑來,有時叼來一顆松果放在門口,有時只是蹲在窗臺上曬太陽。叶音希給它準備了溫暖的窩和清水食物,它便愈發自在,儼然將蓮花樓當成了另一個家。

這可“委屈”了狐狸精。起初它對這個長得有點像自己(都有毛?)、卻更顯“精緻”的不速之客充滿了警惕和淡淡的不爽,時常衝著雪狐齜牙低吼,宣誓主權。雪狐則機靈得很,要麼躲在叶音希身後,要麼跳到高處,甩著蓬鬆的大尾巴,碧藍的眼睛裡似乎閃過一絲狡黠,氣得狐狸精原地轉圈。

一次,雪狐趁狐狸精打盹,偷偷把它最心愛的磨牙骨頭藏到了櫃子底下。狐狸精醒來發現寶貝不見了,急得滿樓亂嗅,最後在叶音希的幫助下才找出來,對著悠然舔爪子的雪狐發出一連串不滿的“汪汪”控訴,逗得李蓮花和叶音希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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