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陽的動作利落。他懂她的節奏,也知道怎麼讓她徹底卸下防備。
屋裡的溫度越來越高。晚風吹進來,也吹不散那股熱意。
汗水順著江朝陽的額頭往下滴,落在李書瑤的脖子上。她閉著眼,眉頭皺起,又慢慢舒展。聲音壓在喉嚨裡,低沉且斷續。
她要得直接,他給得也乾脆。
這種事不需要客套,也不需要收斂。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街上偶爾傳來一兩聲腳踏車的鈴鐺響。
屋裡的動靜終於停了。
江朝陽扯過搭在椅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李書瑤癱在竹蓆上,連動一下手指頭的力氣都沒了。她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著氣,頭髮全被汗水打溼,貼在臉頰上。
這女人剛才瘋得厲害,現在徹底被拿捏住了。
屋裡安靜下來。
江朝陽光著膀子,靠在床頭。他從旁邊的矮櫃上摸過煙盒,抽出一根大前門,咬在嘴裡。劃火柴,點燃。
紅色的菸頭在黑暗裡忽明忽暗。
他抽了兩口,吐出菸圈。煙味在屋裡散開。
李書瑤緩過勁來,往他懷裡湊了湊。她現在對這個男人服服帖帖,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一樣,臉貼在他的胸膛上,聽著平穩的心跳聲。
“明天挑個時間。”江朝陽突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什麼時間?”李書瑤沒睜眼,懶洋洋地回了一句。
“我去你家一趟。”江朝陽捏著煙,“見見你爸。”
李書瑤猛地睜開眼。她撐著身子坐起來,被子滑落,春光外洩也沒顧上擋。
“你去我家?”她看著江朝陽的側臉,“找我爸幹嘛?”
“把咱們倆的事定了。”江朝陽吸了一口煙,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買白菜的小事。
李書瑤愣住了。
她爸是李硯峰。市商業局一把手。整個南城的百貨商場、國營飯店、供銷社,全歸她爸管。一個大權在握的實權局長。
江朝陽現在雖然生意做得紅火,有了利民百貨,有了水站,還搞起了家電專區。但在李硯峰眼裡,他依然是個沒編制、沒背景的個體戶。
“你認真的?”李書瑤坐直身子,“我爸那個人脾氣硬得很。你現在去見他,他要是拿掃帚趕你出來怎麼辦?”
“趕出來再說。”江朝陽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裡。
他心裡有盤算。去見李硯峰,定親必須提上日程了。既然選擇了李書瑤。人家姑娘家家把什麼都給自己了,黑不提白不提這可不是他的風格。
“行。”李書瑤答應下來,“明天中午我回家一趟,探探我爸的口風。要是他有空,下午我給你打電話。你去的時候準備點東西,別太扎眼。”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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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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