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不是問題。東郊水站每個月預收的水費,加上百貨這邊的日流水,夠我揮霍。”江朝陽摸了摸她的頭髮,“我缺的是足夠多的品類”
李書瑤停下手上的動作。她抬起頭,看著江朝陽的臉。
“江老闆。”李書瑤撅了撅嘴,沒好氣地用小拳頭輕輕打了一下他的胸口,“美女在懷,你還惦記你的商業帝國。”
這話說得很輕,沒用一點力氣。
江朝陽把她的手攥在手心裡。這手很白,沒幹過粗活。
他腦子裡閃過接下來幾個月的賬目,但很快被李書瑤的體溫壓了下去。
“買賣要做,人也要辦。”江朝陽坐起身,兩隻手掐住李書瑤的腰。
李書瑤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託了起來。位置變了。
她坐在江朝陽腿上。
這個視角很高。屋子裡的東西一覽無餘。門後的夾克,桌子上的搪瓷缸,地上散落的白襯衫和連衣裙。
李書瑤的臉紅到脖子根。她雙手下意識地按在江朝陽的肩膀上,撐住身體。
“死鬼,你要幹嘛?”她咬著下唇,聲音很低。
“幹嘛?”江朝陽往後靠在牆上,“接下來大小姐是苦力!”
李書瑤的呼吸亂了。她從沒經歷過這種事。平時在大院裡,見到的都是規矩、條框。現在這個狹小的屋子裡,所有的規矩都被江朝陽踩在腳底。
起初是試探性的動靜。李書瑤的動作生澀,手心全是汗。
江朝陽沒催她也沒笑她。他靠著牆,靜靜的看著她。
房間裡只有兩個人的喘氣聲。
李書瑤適應了節奏,床板的動靜變大了。
這聲音有規律地在房間裡迴盪。
檯燈沒開。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打在牆上,映出兩個人重疊的影子。
影子晃動的頻率變快。
江朝陽能感受到她的力量。她平時看著冷靜,現在全放開了。
桌子上的搪瓷臉盆被床腿震得發響。
水面起了一層波紋。
李書瑤的頭往後仰。頭髮在半空中劃出一個弧度。
她沒出聲。大院教出來的規矩,讓她死死咬住嘴唇。渾身情不自禁的顫抖。
江朝陽翻身。位置又變了。
木板床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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