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剛好路過。”楚念慈改了口。她不想在這個女人面前暴露自己失業求職的窘境。
江朝陽沒打算給她留面子，也沒打算順著她的話說。
“你剛才說想來利民百貨上班。”江朝陽看著楚念慈，“店裡正缺人。理貨員、導購員都需要。不過我不管招聘的事。你想來的話，去後院找楊翠花，現在她是我的總經理但也管人事。流程怎麼走，她說了算。”
公事公辦。沒有任何特殊照顧。直接把她打發給當年不對付的楊翠花。
楚念慈的臉漲得通紅。她聽懂了江朝陽的拒絕和敲打。
“不用了。我也不是非要找活幹。先回去歇幾天。”楚念慈咬了咬嘴唇，“我先走了。”
她轉過身，踩著皮鞋快步走下臺階，背影有些慌亂。
江朝陽沒多看一眼。他拉著李書瑤的手，往店裡走。
“外面灰大，進屋說。”江朝陽順手把卷尺塞進口袋。
李書瑤跟著他走進大廳，看了一眼楚念慈離開的方向。
“前女友？”李書瑤壓低聲音問。
江朝陽停下腳步。他抬起右手，用食指骨節在李書瑤的鼻子上颳了一下。
“怎麼只要我跟女人說話，你就覺得是我前女友。”江朝陽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李書瑤吐了吐舌頭。“女人的直覺。她剛才看你的眼神，恨不得貼你身上。這可不是看前同事的眼神。”
“都說了是前同事。當年在三社，她是一社派過來學經驗的。
李書瑤聽完，鬆開了挽著江朝陽的手。
“算你老實。我去跟大牛對貨單，你趕緊幹你的活。”李書瑤拿起單子，踩著水泥地往後院走。
江朝陽看著李書瑤的背影，笑了笑。
他收回目光，看著大廳裡堆滿的貨架。臉色慢慢變得嚴肅起來。楚念慈帶來的訊息，打亂了他原有的計劃。
秦小娥。
這個女人是一條毒蛇。當年沒能咬死他，現在換了張皮又回來了。
雖然他不懼怕任何對手，但是現在自己才剛剛開始裝修，對方一定會趁著自己無法發力的時候全力搶自己的基本盤。
幾天後。南城十字路口往西兩條街。
第一供銷大樓外牆上的舊鐵皮字拆了。新掛上去六個鎏金大字：新京人民商場。
大門口擺了八個大紅花籃。兩掛一萬響的鞭炮從三樓垂到地上，噼裡啪啦放了足足五分鐘，滿街都是紅紙屑和火藥味。
二樓窗戶外頭掛著十幾條紅底黃字的橫幅。
門口支著兩個大高音喇叭，迴圈放著錄音。
“開業大酬賓，除大件家電外全場九五折！油鹽醬醋特價商品七折銷售！不限量！”
。街條兩出傳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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