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帶著保安按著粉筆線搬貨架。
折騰到半夜，全新的結賬區成型。
第二天早上八點，利民百貨開門。
顧客湧入超市。
早高峰的結賬區，六臺收銀機同時開機亮屏。
滴。
滴。
條碼槍掃過商品，電子提示音此起彼伏。熱敏紙小票快速吐出，收銀員熟練地裝袋、找零。
王大爺提著一籃子雞蛋和蔬菜走到收銀臺前。
收銀員小李拿起掃碼槍，三下五除二掃完。
“一共四塊兩毛五。王大爺，您給四塊兩毛，五分錢抹了。”小李利索地把小票遞過去。
王大爺掏錢，拿過小票看了一眼。上面清楚地印著品名、單價和時間。
“這才叫買東西。”王大爺把小票揣進口袋，回頭看後面排隊的人群迅速往前移動，“像坐火車過檢票口似的快。”
往常排隊要等十分鐘，今天不到兩分鐘出了門。
人群裡，一個穿著灰夾克的平頭男人在收銀臺前轉悠。
這是秦小娥派來的探子。
平頭男人的目標很明確：摸清這些新機器的牌子和型號，回去交差。
他假裝挑口香糖，湊到收銀機側面。
機器外殼的商標位置，貼著一張白色的塑膠貼紙，印著“利民百貨專用資產-004”。
平頭男人退後半步，去看機器後面的銘牌。
銘牌被一塊黑色的金屬封板焊死了。
他轉頭盯收銀機的顯示屏。顯示屏全是簡體的商品分類碼，連個英文字母都找不出。
平頭男人什麼有用的資訊都沒撈到。他買了一包煙，拿著小票出了門。
大牛站在不遠處，拿對講機彙報：“連長，走了一個。什麼都沒摸著。”
江朝陽站在二樓走廊，看著一樓大廳：“盯著點就行。他們查不出底細。”
機器運回來當晚，江朝陽親手刮掉了所有品牌標識，重刷了系統介面。他切斷了對手順藤摸瓜的路線。
上午十點。龐科長穿著便裝，拎著一個公文包，混在顧客裡走進了利民百貨。
李硯峰派他來摸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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