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頭男人指著螢幕。“你們看！這畫面全是雪花！還有這雜音，嗡嗡的！”
兩名同夥跟著附和。
“國產貨就是垃圾！這也拿出來騙錢！”
人群裡發生騷動。部分原本想買的顧客，停下掏錢的手。互相交頭接耳。
“我就說便宜沒好貨吧。”
“國產技術還是不行啊。”
王姐分開人群走進去。“同志，請不要大聲喧譁。電視如果有問題，我們有專業的維修人員。”
寸頭男人一把推開王姐。“修什麼修！還沒買就壞，這叫欺騙消費者！”
王姐沒站穩，撞在櫃檯上。
劉大牛從另一側跑過來，把王姐扶起，擋在寸頭男人身前。
江朝陽從自動扶梯走上來。
他沒有理會叫嚷的寸頭男人。直接走到電視機前，看了一眼螢幕。
雪花點很多。伴音夾雜著電流聲。
他轉過頭，看向劉大牛。“去對面試機房，把咱們昨天買的那臺松下畫王搬過來。”
劉大牛轉身下樓。
圍觀的人群沒有散去，反而越聚越多。大家都在看利民的老闆怎麼處理這件事。
寸頭男人雙手抱胸。
五分鐘後，劉大牛滿頭大汗地把一臺嶄新的松下畫王搬到現場。並排放到長虹彩電旁邊。
江朝陽拿起一根螺絲刀，走到松下畫王背後。接通電源。
螢幕亮起。
同樣的雪花點，同樣的電流雜音。
人群安靜下來。
江朝陽走到牆角，順著閉路線摸過去。在一處隱蔽的接線盒裡，扯出一根被剪斷了一半的銅芯線。
他把殘破的線頭舉高展示給所有人看。
“這臺區域訊號源被惡意破壞了。”江朝陽語氣平穩。
他扔掉斷線。拿出備用天線。
先接通松下畫王。畫面變清晰，聲音正常。
接著，他又扯了一根分線，接通旁邊的長虹彩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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