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趕人，不壓事。誰要退錢，去櫃檯排隊，原價退。不用扣手續費。”江朝陽聲音不大，全場聽得清楚。
幾個吵著退貨的顧客停住腳。
江朝陽指著地上的豆漿機，對寸頭男人說：“你這臺，買回去插電冒煙是吧？”
“對。差點出事。”寸頭男人咬死這點。
江朝陽彎腰把機器撿起來，放在桌子上。他走到新貨堆裡，隨便拿出一臺同款沒拆封的豆漿機，撕開膠帶拿出來，放在壞機器旁邊。
再拿出一臺三角牌電飯煲，一臺格蘭仕微波爐，依次擺在桌面上。
“大家都覺得國產便宜東西內部偷工減料。利民百貨今天就在這，現場拆機。”
江朝陽拿起十字螺絲刀，先拆那臺全新的豆漿機。卸下三顆底座螺絲，拔開塑膠卡扣。內部結構露出來。
“這是電機，全銅線圈。這是密封膠圈，防水耐高溫。這是溫控感應器，超過設定溫度自動斷電。”江朝陽指著零件展示給人群看。
他把拆開的零件逐一放在桌面上。
大媽們往前湊了湊。沒看到偷工減料的破爛，排線捆紮整齊。
接著，江朝陽把螺絲刀伸向寸頭男人的那臺機器。卸下外殼，把電機那塊舉起來。
電機的電源輸入線，有一段塑膠絕緣皮沒了，露出黃銅線。切口非常平整。
“這是插電冒煙的原因。”江朝陽拿著那根線，“正負極銅線短路。這絕緣皮，是用裁紙刀刮開的。”
人群發出低聲議論。
“每個正規廠家的機器，在底座螺絲上都有一個易碎防拆貼。”江朝陽指著新機器上的一塊白色小標籤，“你這臺機器上的防拆貼沒了，螺絲孔還有反覆擰動滑絲的痕跡。”
江朝陽把兩臺機器並排擺在桌邊。
“自己拿刀子把電線絕緣皮刮開，故意製造短路。然後跑到這裡來砸機器。”江朝陽直視寸頭男人的眼睛，“圖什麼？”
寸頭男人往後退了一步，硬著頭皮喊：“我不知道你說什麼。買來就是這樣，你們這是推卸責任。”
人群外圍擠進來一個人。手裡扛著一臺攝像機。省臺記者王芳。
她接到訊息跑過來正趕上這場拆機驗貨。攝像機的紅燈亮著，鏡頭對準了桌面上排列的零件和被刀割開的電線。
寸頭男人看到攝像機，慌了。轉身想扒開人群往外走。
劉大牛帶著兩個保安，直接擋住樓梯口。一雙手鉗住寸頭男人的胳膊。寸頭男人的同夥見狀，低著頭溜走了。
江朝陽沒攔著王芳拍攝，主動把割開的電線遞到鏡頭前。
“買東西看質量。利民百貨不光賣，還負責修。”江朝陽轉過身，面對人群。
“這些小家電，不管是電飯煲還是豆漿機，誰家都有用壞的時候。插頭鬆了，發熱盤髒了，按鍵不靈了。從今天起，利民百貨在三樓設一個‘小家電快修臺’。”
他敲了敲桌面上的零件。
“凡是在我們這買的小家電，三個月內出現非人為損壞，免費修。需要換零件的，走廠家的成本價，不加一分錢手工費。七天之內有質量問題，拿來直接換新。”
。人個幾的貨退著喊前之著看朝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