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劉大牛接過單據。
幾個工人用防震毯把電視嚴嚴實實裹住。用打包帶固定。平穩地抬上車廂。
小貨車啟動。駛出豐收路。
二十分鐘後。老棉廠家屬院。
這裡全是六十年代建的老筒子樓。樓道狹窄，沒有電梯。
一對中年夫婦站在樓下。這是買電視的顧客。他們本來打算去僱板車，被告知利民包送。
劉大牛跳下車。和另一個工友搭手。
幾百斤的大彩電，兩人喊著號子，一步步往六樓扛。
家屬院裡的鄰居紛紛探出頭。
“喲，老李，買大彩電了？”
“這誰啊？怎麼還負責給搬上樓？”
老李的老婆滿臉驕傲。“利民百貨的服務隊。人家說了，免費送上門。磕碰算他們的。”
六樓到了。
劉大牛解開防震毯。電視完好無損。
他拿出鞋套穿上。走進客廳。把電視擺在電視櫃上。
插上電源。接通天線。調出清晰的畫面。
“李叔，畫面正常。您檢查一下外觀。”劉大牛遞過簽字單。
老李圍著電視轉了一圈。連一道細紋都沒有。
“太好了。小夥子，抽根菸。”老李遞過一根紅塔山。
劉大牛擺手拒絕。“公司規定。不拿群眾一針一線。麻煩在這簽字。”
這一幕，被一路跟拍的王芳記錄在鏡頭裡。
“難以置信。”王芳對著鏡頭錄製解說。“在傳統的銷售模式中，顧客購買大件商品需要承擔極大的運輸風險。而利民百貨，自己建立了一支物流車隊，徹底打通了最後一公里的服務壁壘。”
傍晚。
利民百貨家電區的銷量迎來了第二波爆發。
很多在永汪退單的顧客，轉頭走進了利民的大門。
買電器，圖的是個安心。
長虹和TCL的存貨迅速消耗。一輛輛配送車在市區裡穿梭。
江朝陽坐在辦公室裡。翻看當天的物流日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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