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他們去。”江朝陽敲擊鍵盤。“傳真機我們做不了售後，硬吃會噎死自己。把精力放在收銀系統對接上。把一樓的四個收銀臺改造成會員專屬通道。”
王姐收起缺貨單下樓。
十天後。法資家大福新京首店在豐收路正式開業。
馬路邊插滿彩旗。半空飄著幾個大紅色的充氣拱門。
開業現場人山人海。大批市民推著腳踏車擠在門口。
剪彩儀式一結束，人群湧進大門。
江朝陽穿著便裝，帶著陳曉慧混在人群裡走進去。
一進門就是一長排金屬收銀臺。
顧客推著手推車往裡走。
左邊是日用品區，右邊是零食區。最深處是生鮮區。
陳曉慧跟在江朝陽身邊。她看著頭頂的指示牌和腳下的地膠引導線。
“這裡的動線設計，跟我們利民一模一樣。”陳曉慧說。
江朝陽走到生鮮區。
成堆的大白菜和西紅柿擺在木框裡。上面掛著價格牌。幾隻電子秤放在臺面上。打籤員穿著白色制服站在電子秤後面。
“價格沒有拉開差距。”江朝陽拿起一個西紅柿看了一眼。“跟我們早市的定價比，還要貴一分錢。”
周圍的顧客推著車，東看西看。
一個大媽拿起一盒進口乳酪看了半天，放回原處。
“這啥玩意，這麼貴。”大媽唸叨一句，推車走向收銀臺。她的車裡只裝了一把青菜和一袋鹽。
江朝陽去冷飲櫃拿了兩瓶礦泉水。
走到收銀臺前排隊。
收銀員拿著掃描槍掃條碼。機器發出滴的一聲。小票打出來。
流程和利民百貨毫無二致。
顧客結賬出去。沒人有過多停留。
開業的熱鬧完全建立在送小禮品的噱頭和湊熱鬧的人群上。沒有產生技術壓制。
江朝陽擰開礦泉水瓶蓋喝了一口。
“回店裡。把會員卡的易拉寶打出來。擺到一樓門口。”江朝陽把瓶蓋擰緊。“該我們出牌了。”
第二天早上七點。
利民百貨大門一開，幾個員工抬著六個紅底黃字的易拉寶放到廣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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