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工收錢，把卡遞給大媽。“拿好。買東西去收銀臺刷卡。一分錢積一分。”
大媽拿到卡，轉身擠出人群。直奔二樓賣鹽的櫃檯。她拿了一包鹽，衝到收銀臺把卡遞過去。
收銀員刷卡。“九九折。扣款五毛四分。積五分。”
大媽拿著票據在旁邊算賬。真少花了一分錢。她一拍大腿，轉頭衝下樓找老街坊宣傳。
人越來越多。
廠裡的工人請假跑來排隊。周邊飯店的老闆直接帶著幾千塊錢現金來充值卡。
三個小時後，十萬張庫存磁卡告急。
下午三點。四號辦理臺的員工站起身，舉起手裡的一個空盒子。
“沒卡了！空白卡全部發完了！”
排在隊伍後面的幾百號人炸了鍋。
“我排了兩個小時，你告訴我沒卡了？”一個穿著背心的壯漢拍著桌子喊。
“是不是耍我們玩呢？前面免費發，是不是等明天就要收錢了？”一個老頭拿著柺棍敲地板。
人群開始往前湧。辦理臺的桌子被推得直晃。
幾個員工往後退。劉大牛帶著幾個退伍兵衝過來，用身體擋住辦公桌。
場面眼看就要失控。
二樓辦公室的門推開。江朝陽走下樓梯。
他走到一樓，從劉大牛手裡拿過大喇叭。
江朝陽踩上一張實木椅子。站得比人群高出一個頭。
他舉起喇叭。
“各位街坊鄰居，顧客朋友。我是利民百貨的老闆江朝陽。”
大喇叭的聲音壓過人群的吵鬧。
幾百雙眼睛盯著他。
“卡確實發完了。一天發了十萬張。這是利民的備貨失誤。我給大家道個歉。”江朝陽拿著喇叭說。
“道歉管啥用！我們白排隊了？”那個壯漢喊。
江朝陽看著他。“卡沒發完，是因為辦的人太多。我已經讓制卡廠連夜趕工。第二批二十萬張卡，三天後運到店裡。我江朝陽站在這給各位打包票，三天後繼續辦，規矩不變。”
“誰知道你三天後收不收錢！”老頭在下面接話。
江朝陽把喇叭音量調到最大。
“利民會員卡，現在不收錢，三天後不收錢，十年後也不收錢。永久免費！”江朝陽的聲音在整個一樓大廳迴盪。“不僅辦卡免費，今天排隊沒辦上卡的，劉大牛在那邊發號牌。拿號牌的，三天後來辦卡，不用充錢，我直接往你們卡里白送十個積分當賠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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