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區長，麻煩您幫個忙。幫我查一家供應商。”
江朝陽把需求交代了一遍。李硯峰沒掛電話，讓秘書去查國內餐飲外資企業的供應鏈名錄。
幾分鐘後，電話那邊傳來回音。
“福建那邊有個叫‘聖農’的食品加工廠。肯德基的雞肉半成品，是他們供的。”李硯峰報出名字。
江朝陽記下名字和聯絡方式，結束通話電話。
直接撥通長途。對面響了三聲被接起。
“聖農銷售部。”一個男聲傳出。
“我需要一批冷凍雞塊半成品。跟你們給外資供貨的質量一模一樣。”江朝陽報出需求。
對面的聲音透著敷衍。“我們廠單子排滿了。不接小單，你找別的廠吧。”
“首批三十噸。貨到付現款。”江朝陽報出數字。
電話那頭沒聲音了。三十噸的現款生意，在這個三角債橫行的年代，是硬得不能再硬的籌碼。
“可以發車。我讓人準備合同。”對面的態度一百八十度轉彎。
五天後。一輛冷藏車停在利民百貨後院。
工人們卸貨，一箱箱半成品裝進地下冷庫。
江朝陽把四樓美食檔口的負責人叫到辦公室。
“從今天起，你們檔口不用手工裹粉。直接用冷庫裡新來的這批貨。按以前的流程炸，別聲張。”江朝陽交代。
陳曉慧站在旁邊。“我盯著後臺資料。”
為期一週的秘密測試開始。
一週後。
陳曉慧推開辦公室門，把一沓熱敏紙報表放在辦公桌上。
“江總，四樓炸雞檔口的資料出來了。”
江朝陽拿起報表翻看。
前五天，每天的營業額呈直線上升。復購率比上一週高出兩成。
陳曉慧在一旁彙報錯顧客反饋。肉更嫩，皮更脆，排隊的人比以前多。
半成品供應鏈的驗證透過。聖農的貨扛住了南城老百姓的挑剔。
江朝陽把報表放下，走到掛著新京市地圖的白板前。
地圖上插著二十面紅旗。那是二十家“利民724”便利店的位置。
按照原計劃，炸雞配奶茶的組合，要全線鋪進這二十家便利店，作為新的盈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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