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陽把商場變成了菜市場。這種低端廉價的產品，只會拉低他們數字生活館的定位。真正有購買力的高階客戶，看到這種擁擠的場面，就不會再踏進利民百貨的大門。”
山本要求自己的員工去推銷標價兩萬的IB記本。
利民百貨辦公室。
王姐拿著當天的銷售報表走進來。
“江總。小靈通首批拿的一千臺機器，全賣空了。郵電局那邊的號段不夠用，老周去省裡申請緊急調號了。”
王姐把報表放下。
“但是有個情況。我們三樓的電腦和高階手機銷量這三天停滯了。一樓排隊人太多，環境有些亂。”
江朝陽看著報表上的數字。
“王姐。還記得幾年前我們賣洗衣機的時候嗎？”
王姐一愣。
“那時候馬路對面的永汪賣上萬塊錢的進口空調。我們賣幾百塊錢的雙缸洗衣機。他們也說我們低端。”
江朝陽把報表推回去。
“通訊產品的普及是個漏斗。這些今天買小靈通的工人、攤主，他們是第一次體會到移動通訊的好處。”
江朝陽做出推演。
“等過幾年，他們手裡有錢了。手機資費降下來了。他們換手機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去處，就是利民百貨。”
他在培養未來十年的消費習慣。
“維持排隊秩序。給排隊的顧客免費發茶嶼的豆漿。”江朝陽下令。“等老周的號段下來，再進三千臺。”
小靈通在新京市徹底火了。利民百貨成了全市最大的辦理終端。
江朝陽辦完小靈通的事。沒有停歇。
他把目光投向了另一個從南方電子市場發來的包裹。
那是一個銀色的小紙盒。裡面裝的東西，即將淘汰利民百貨三樓那些賣得正火的隨身CD機。
江朝陽拆開紙盒。裡面躺著一臺銀灰色的小機器。
長條形，帶一個小小的單色液晶螢幕。幾根連線線。一副耳機。
三星Yepp初代3。
新事物總是在不經意間出現。
江朝陽把這臺機器拿到三樓數字生活館。叫來王姐和幾個負責電子產品的導購主管。
王姐看著江朝陽手裡的機器。
她拿出進貨單對了一下價格。標價兩千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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