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度條走完。拔下線。
江朝陽把耳機插在3上，遞給王姐。
“聽一下。”
王姐戴上耳機。按下播放鍵。
裡面傳出清晰的音樂聲。沒有磁帶轉動的機械噪音，也沒有CD機走路時可能出現的讀取卡頓。
王姐摘下耳機，表情有些遲疑。
“聲音是不錯。可是它太少了，聽完這十幾首，還得找電腦去換。”
顧明遠在旁邊推了一下眼鏡。他看懂了技術邏輯。
“江總，這是儲存介質的革命。”顧明遠看著那臺小機器。
“不用機械結構讀取，純靠快閃記憶體晶片。它不怕震動，體積能做到最小。以後只要晶片容量變大，這一臺機器就能裝下一整個音像店。”
江朝陽點頭。顧明遠看到了本質。
但商業落地需要面對現實的消費力。
下午。三臺樣機擺上了櫃檯。標價牌放在旁邊。
來逛商場的年輕人很快被這個小巧的銀色物件吸引。幾個大學生模樣的顧客圍在櫃檯前。
導購按照江朝陽教的方法，給他們試聽。
大學生們對這種新鮮的電子產品表現出極大的熱情。把它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對這種不需要光碟就能唱歌的技術感到驚奇。
“這個多少錢？”一個男生問。
導購指了一下標價牌。
男生看清上面的數字後，放下機器。幾個同伴互相對視了一眼，搖搖頭走了。
他們走到對面的櫃檯，花六百塊錢買了一臺利民包修的國產CD機，又去隔壁挑了三張正版光碟。
一整個下午。圍觀的人很多。試聽的人也很多。但實際掏錢購買的資料是零。
王姐拿著銷售記錄來找江朝陽。
“江總。沒人買。太貴了，不符合南城的消費水平。”
江朝陽坐在辦公桌前，看著當天的電腦銷售資料。
“不用撤櫃。”江朝陽給出明確答覆。
他把資料報表推到一邊。
“這東西現在不是用來走量賺錢的。它是個展示品。”
江朝陽分析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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